曾沐谦无语,“你没骑过这辆车,而且这么晚了,我不放心……”他顿了顿,“……我的猫。”
苏盈翻了个白眼,“你直接给我报销车费,让我打车不就行了。”
“那你也得接电话啊。”他重重地闭了闭眼,满脸不开心,“还有,我不是你的老板,不需要你这么敬业……”
苏盈心虚,躲开他的目光,看向他怀里的蛋蛋。
被帅哥抱着的小狗很享受,小嘴巴吧嗒吧嗒舔着他的袖口。她刚想夸自家小狗可爱,视线猛地落在他的袖口上,用力拍了曾沐谦一巴掌。
他吃痛地“嘶”了一声,惊恐地看着苏盈,“怎么回事?”
“你穿的是我给你做的那件衣服啊?!”苏盈的声音陡然提高,手指不由分说地往小狗嘴里抠,“扣子!狗东西在吃扣子!”她急得把他推到路灯下。
老小区,连路灯灯光都是旧旧的。
两个人头抵着头,一顿手忙脚乱地查看。
果然,他右手袖口上那颗小小的贝母四眼扣不见了,只剩一小截线头。
苏盈立刻联系了宠物医院,对方问了扣子的大小和材质,安慰她问题不大。
虽然可以带小狗去医院催吐,但如果只是吞了一小颗完整的贝母扣,催吐的必要性不太大,最好先观察三天,或者现在就带小狗去遛一遛,说不定,很快就能排泄出来。如果今晚它没拉出来,就再喂点酸奶、南瓜、红薯之类的,帮助它加快肠胃蠕动。
医生最后还特别交代,“你最近要仔细观察它的排便情况,最好用手捏一捏……它的便便。”
手机开着免提,苏盈和曾沐谦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你捏。”
蛋蛋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活蹦乱跳地在包河公园绕了两圈,拉了好几次。
看着曾沐谦一次次蹲下来感受蛋蛋的便便,苏盈心里那点悸动被压得瓷瓷实实的。
她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扣子拉出来了吗?”
曾沐谦脱掉一次性手套,生无可恋地摇头。
最后,人和狗都走累了。
他送她到单元楼下,“车我骑回去了,明天再来抓它的……”
他说不下去,叹气。
“那个,”苏盈小心提议,“你要不要上楼洗个手,顺便把小白带走?”
她刚刚怕小白冷,把它连着猫包又送回了家。
“不了。你把小白送下来。”
傻子都能感觉到他在抗拒。
苏盈的心一空,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向后撤退了八百里,取而代之的是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才不送呢!喂,你又不是唐僧,我家也不是盘丝洞。”
曾沐谦笑了,没说话,伸手摘掉了毛线帽。
“你笑什……”话没说完,她突然愣住,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头顶。
曾沐谦僵在原地,“又怎么了?”
苏盈组织了一下语言,语气里带着点惊奇,“哇!你这是在发功啊?”
今晚天气不错,一弯明月,万里无云,莹润的月色下,曾沐谦的头,冒着隐隐约约的白烟。
来苏盈家前,他在家匆匆忙忙冲了个澡,从浴室里出来才发现苏盈一直没回消息,头发也没吹,胡乱抓了顶帽子就出了门。
“还挺爱干净的嘛。”苏盈凑近一步,借着路灯看见他脸色苍白,干脆拉住他的小臂,“你,上楼,把头发吹干。”
曾沐谦眯了眯眼,站着没动,“为什么?”
“为什么?”她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