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迟早会来。
该赌的,肯定会赌。
而就见堂屋正上方的墙,徐徐分开,宋得森坐在椅子上,那椅子自动地将他移动到正中央的一张八仙桌旁边。
而另外一边,是空着的。
他的目光阴冷,但脸上,却堆出一点笑意,“各位来的客人,欢迎啊欢迎,大家喝喝茶,等一下我请来的贵客。”
而就在此时,外面传来汽车的轰鸣声。
听那声音,我就知道,是当时最彪悍的牧马人。
不一会,从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足有近四十岁,头上是地中海式的发型,额头油光发亮,身形矮小。
但他却气场十足,手夹雪茄,身披军绿呢绒大衣,虎视眈眈,看起来,好像军中的大将。
甚至根本看不到,他身上有一点社会大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