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有很多疑问,“赌局而已,为什么大家伤成这样?”
宋得森阴沉地看着我,“因为当时,我们还有一个盲盒。”
“盲盒?”
他点点头,“因为我们约定,每一局对赌的输赢都得受到惩罚,而到底是什么惩罚,也是凭手气。”
“我们将所有惩罚手段,写在签上,那上面,是从古至今,老千遇到的各种惩罚手段,而到底要接受什么惩罚,那看你的手气了。”
我骇然了。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办法。
又问,“谁来执行?”
宋得森嘿嘿一笑,“当然有,那次,我们请了江湖上最有名的两位坚持江湖规矩的人,一位是荣门的林如海老夫子、一位就是今天过来的周老先生,由他们两人负责主持见证,而动手,当然由对方的火将。”
千门中的火将,就是负责武力解决问题的打手或者杀手,和现在赌场的保安有相同之处,但更多的时候,他们以打手的身份出现。
毕竟保安的工资,连他们的零头也没有。
我微微一愣,“林如海老夫子,这个人在哪里?”
“听说在滨江去了,但没人知道他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个人日子应该过得很惨。”
我说荣门的人再怎么过,也不会惨吧。
宋得森摇摇头,“那一次,赌局已到了第八场,而第九场,是两个女人之间的对赌,当时盲盒里剩下的输掉赌局的惩罚,令任何人,也难以想像。因为这个惩罚是,如果是男人,得断其根,如果是女人,这辈子都得入兰花门之内,以卖肉为生。”
“而当时剩下的两个对赌的人,刚好是女人,所以,林如海老夫子出面,阻止继续再赌下去。”
“他愿意以此生今世,不用一丝一毫荣门手法为生,作为代价劝和。”
“当时,我和姓白的老东西答应了他。毕竟我们双方都损失惨重,也想就此罢休。”
我突然想起了林爷。
林爷应该就是宋得森说的林如海老夫子。
如此一想,很多事情就明朗了。
难怪林爷会把林雪儿托付给我。
而他远离滨江。
其实,他是想给林雪儿一个过上好日子的空间。
毕竟只要林雪儿跟着他,就一定会遵照他的要求,不用荣门盗术为生。wWw.七Kzw.
那日子,估计比普通百姓还更加艰苦。
宋得森左边那个保镖,小声对他说道,“门主,我们的人上来了。”
宋得森点点头,对我说道,“白龙,我告诉你这么多,无非是让你知道,五年前在林如海老夫子的相劝下,两大门派停止了对赌,而今天你既然进了宋家大院的门,如果赢不了赌局,你不仅走不出去,而且那个张彤彤,还得乖乖地去伺候那位大人物。否则,我们会把你扔进山后的牢屋……”
我的脸,猛地一抽。
风门这些人,果然是阴毒无比。
比蛊门的伍英那些人更加凶残。
“白龙,上去吧。”
这时,我和宋得林之间那道墙壁,从四周迅速闭合。
整个房间,又快速上升。
随着一声哐当响声,房间停下来。
我又回到刚才的房间。
打开门,我来到堂屋。
立即,我们的人,将我围住。
我微微点头,让大家坐下。
毕竟我们来了,不可能想走就能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