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笑话,这是故意蔑视。
但是,我心里却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
只是看着手上的牌,考虑着如何处理。
我手上的牌,是一张简易和花格男都下了汗的牌。
花格男出千是下汗刻痕,简易的手法是印标记。
而我,选择了将简易的标记抹去。
简易只在第二圈时,就发现她下汗的牌,被抹去了痕迹。
不由大惊。
整个脸上,是一片惶恐。
她故意拿起桌边上的练习册,瞟了一眼,然后拿着笔,一边看着练习册上的题,一边在上面写着。
看起来,好像是在做一道题。
可写字的手,有点微微抖动。
明显,她心里有点慌。
这个动作,是要努力的让惊慌的心里镇定下来。
我一边打牌一边擦拭掉简易的记号。
而她,开始刻意地留意着,看是谁在抹掉她下的汗。
只过了几圈,就发现是我所为。
眼睛里,露出复杂的神情。
明显的脸色不太好看。
当然,她已不敢再在上面下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