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两种千术一般都是在熟人局之中发生的。
今天这种局,矮个花格男说要玩扣牌打法。
正好用这种出千方式。
看来,他是想得特别清楚。
所以玩麻将早就是预计好了。
和什么人赌不重要,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们出千,然后赢钱。
只是没想到,会遇到我。
我叹了口气,看似普通的一桌麻将局,原来都是老千。
矮个花格男的手上戴着戒指,趁着他摸牌伸手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戒指非常特别。
因为手心里的戒指上也有花纹,好像有刺似的,表面上看是白金的戒指,实际上肯定是合金的。
一般来说,白金的硬度根本不够,是无法在牌上刻痕的。
所以刻痕的,毫无疑问是花格男。
那个涂油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小女孩简易。
这个局,很有看头了。
我一边玩,一边琢磨着两种记号的规律。
花格男下的汗,其实简单,我玩了三局,就掌握了规律。
倒是小女孩做的记号非常复杂,让人不好总结。
特别是,她下汗所涂的,好像与刚才那本书有一定关系。
上面结合着一些特别的符号文字。
让我总结了很久,才慢慢明白其中的意思。
当然,其实我可以不管她下汗的规律,因为花格男的规律我早就知道了,只要按掌握的规律来玩,我也肯定能赢。
不过我没有,因为都在出千,而我没有,所以我不能赢。
桌上输的钱,主要是我的。
小女孩,不一会就赢了五千多。
这段时间,我一边分析着几个人的出千手法,一边在思考着面前这个叫简易的女孩。
因为这太奇怪了。
我的本名叫简单,我们两人的姓,同为简。
她叫简易,和我本名简单太有相似之处了。
如果我们是一家人,毫无疑问,就是一个父母这样起名的。
风格完全一样。
不能不让我产生很多浮想。
但我看了好一会,感觉我们之间,还是有很多差异的。
外形上,我们完全不一样。
我看起来,还是比较强壮的那种。
而她,才小小年纪,却长得异常的高。
而且很瘦。
想了一会,我问,“简易小朋友,你老爸是不是不管你了,所以你这么小小年纪,还让你过来玩牌。”
简易瞟我一眼,猛地将牌重重地拍在桌上,“这与你有关吗?”
“爱玩玩,不玩,就一边去。”
“要不是老板说你们三缺一,我才懒得过来给你们凑场子呢。”
花格男赶紧说着,“别啊,玩,别把局玩废了。”
然后,瞪了我一眼,“我说兄弟,玩牌就玩牌,难不成,你还想认个干妹妹。”
说着,脸上坏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不由看向简易。
而她,手上拿着的牌,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看我,“我倒是听说我有个哥,不过,我哥一定是一个大英雄,哪里像他这样,一个土包子。”
我呆了呆,竟然笑了。
我在滨江,在省城,也没人说我是土包子,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