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新用气声哼了一句,自顾自收拾自己的课桌,把那张打算用来和祁昂比赛的试卷振的哗哗响。
祁昂笑意更深,把那张真正用来比赛的试卷拿了出来。
“我没写,在这里。”他晃一下,“你怎么连卷头都不看。”
“逗我很好玩吗?”温知新拍掉祁昂手里的卷子,说着说着话,声音里居然带了点哽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都已经想开了,明明都决定放过自己了,怎么还会突然崩溃。
真服了。
“我不比了。”温知新低头把那点泪光擦掉,声音闷闷的,“算你赢吧。”
祁昂把手递过去。
“干嘛?”温知新看他。
祁昂凑近一点,低声:“免费要你咬一下,别哭了。”
温知新微微睁大眼睛,拍开他的手。
“我才不咬,那天只是意外,事故,我没有咬人的癖好。”温知新说,“而且,而且校规不让男生女生亲密接触。”
作为每周都会拿校规做法令去抓违规学生的的学生会主席,祁昂很公正地说:“校规只说禁止接吻,没说不让咬人。”
“祁昂,你没完了。”温知新用试卷拍他,在纸张的哗啦哗啦声里,两个人对视。
“我的错,别哭了,温知新。”
祁昂的眼神很专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祁昂的声音轻轻淡淡,落在耳朵里像羽毛。
温知新心头一颤,慌忙移开眼睛,坐直身子,破天荒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第25章 讲题
帅哥误事,蓝颜祸水。
帅哥误事,蓝颜祸水。
帅哥误事,蓝颜祸水。
温知新默念三遍静心咒,刻意忽略祁昂的存在,最后两节晚自习一直在埋头苦写,作业写完就刷题,试卷刷完就整理错题。
效率奇高,就是有点消耗精力。
晚自习下课铃一打,温知新立刻扔下笔,避如蛇蝎似的把错题本合上,丢进了桌洞里。
未来三天,她都不想再见到自己的化学错题集了。
照例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照例把沉甸甸的书包递给祁昂背。
自从搬到书香别苑之后,祁昂背自己书包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背温知新那只明黄色的书包。
没人对此提出异议,这是他们之间第一个心照不宣。
祁昂微挑眉尖:“终于能和我说话了?”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温知新说,“我只是在学习,这个月省联考我可是要拿第一的。”
“上次周测你就是第一。”祁昂说。
温知新转过身,面对着祁昂倒退着走路,和他说:“这不一样,周测的全校第一有什么意思,我要当省一,将来宜安的省状元还有可能是我呢。”
走廊的声控白炽灯亮着,周围一切都那么清晰。
温知新穿着深绿色校服,因为天气热,所以她把袖子挽起来,把短袖穿成了无袖,高马尾随着动作荡在脑后,浑身都透出十七岁独有的生机盎然和野心勃勃。
“期待。”祁昂说。
温知新短促地“哎”一声,指出他的错误,“我们是竞争对手,你不应该说期待,你应该说害怕。”
祁昂眼里笑意更深,单手插兜,佯装苦恼:“那怎么办,我一点都不害怕,我也拿过省一。”
“没关系,你马上就不是了。”温知新背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