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上天台的温知新和姜寐以及共犯祁昂站成一排,都微微低着头,咬着嘴唇憋笑,不敢直视教导主任反光的脑袋顶。
姜寐趁教导主任转身喝茶的间隙,偷偷说:“我靠,陈主任的头亮到晃我眼。”
站在她两边的温知新和祁昂都没忍住,纷纷笑出声来。
“还敢笑。”陈主任端着保温杯盯着他们,沧桑的脸不怒自威。
“这次不能只写检讨了,必须要请家长,以儆效尤。”
温知新心一紧,下意识去抓祁昂的手,仰头看他,用口型说:“救救我。”
祁昂“咳”一声,开始冷声冷调地为他们三个人辩解。
“陈主任,没有报告私自上天台是我们不对,但您也听见她们两个喊的什么,高二升高三压力很大,在理重班时时刻刻要记得为学校争光压力更大,如果只因为她们发泄两句就喊家长,之后同学们可能会更压抑自己。
“这和学校的理念就背道而驰了。”
这真的是祁昂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不仅温知新第一次见,连和他同班两年的姜寐都是前所未闻。
陈主任听完觉得有道理,一中向来以轻松惬意的校园生活为宣传点,要是仅仅因为上天台发泄情绪就处罚学生,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
“好吧,以后有压力一定要先找老师谈心,学校的心理咨询师就是为你们服务的,但是私自上天台这件事还是不对,不请家长,但还是要写检讨。姜寐和温知新八百字,祁昂一千二,周三之前交到我办公室来。”说完,陈主任摆手,让他们回去。
“十分感恩。”一出办公室,温知新立刻双手合十向祁昂道谢。
祁昂冷冷淡淡地看她一眼,说:“不必,替我写检讨就行。”
“那我就要写两千字!”温知新比了一个“2”,“会累死的。”
“辛苦。”祁昂淡淡一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温知新哀怨地盯着祁昂的背影,可转念又一想,她俩去天台本来就和祁昂没关系,而且多亏了祁昂她才能免于被叫家长,所以写两千也不算什么。
“别担心。”姜寐打响指,召回温知新的思绪,“我们一个字都不用写。”
“什么意思?”温知新疑惑。
姜寐笑:“陈主任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罚学生写检讨,一天能开好几十份罚单,他根本记不住都有谁,明天他就忘了。”
温知新问:“真的假的?”
姜寐说:“真的啊,不然许妄光靠写检讨就能出两本书。”
“那我不写了?”
“不用写,放心吧。”
“太好了,还是你靠谱。”温知新拍拍姜寐的手臂,“走吧,回教室,我还要和祁昂比赛做题呢。”
……比赛做题。
真是好小众的爱好。
她只会和傅云星比赛谁先找到推理漫画里的凶手。
“祁昂,你居然偷偷把题做完了。”温知新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昂桌上那张满满当当的试卷,“说好的比赛呢?”
“忘记了。”祁昂理直气壮。
“我去天台之前特意嘱咐你的。”温知新模仿他的语气,“你还说‘知道,去吧’。”
祁昂理所当然:“我说知道,没说好的。”
“……”温知新生气,“我再也不要和你说话了。”
祁昂轻笑,“又不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