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情我后来也还了,有人找他麻烦,我都是带着兄弟过去帮忙,只是后来他生意越做越大,就不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了,我有自知之明,没去找过他了。”
“三哥,说重点……谁害的他全家?”
“谁害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个人有嫌疑,罗阳春!现在改名叫范阳春了,范冬一家死后,他拿出了一份dna检测报告,证明自己是范冬的亲儿子,然后继承了范冬的全部资产。”
“他害了范冬一家?”
“他是个木偶,表面上的,后面的人……藏得很深,而且应该和你差不多,懂一些我们常人不懂的东西……你说真的有阿飘,那我就可以肯定,范冬一家是被阿飘害死的了,因为死得太蹊跷了。”
“还有范冬那两个好朋友,也死得很是蹊跷,好好的自己把车开下了悬崖,还带着老婆孩子一起。你见过自杀的人,会带着刚出生的孙子,带着儿子儿媳,一起开车冲下山崖的吗?”
“不是交通事故走神了?”
“不是,他们开车冲下去的地方是同一个,前后间隔不到3分钟。他们家庭和睦,生意也做得不错,没有理由自杀,而且那地方有护栏保护着,要不是在500米外就加速冲刺,是冲不破护栏的。”
包业眉头皱了起来,他在网上看到那个关于范家灭门的帖子,就感觉有点不对了,听齐三这么一说,他就更加肯定了。
那个罗阳春和他背后的人,是利用阿飘害人。
“三哥,这个罗阳春,现在年龄应该也有40多了吧?”
“36岁,不到40。”
“你记这么清楚?”
“当然清楚了,我和范冬也算是朋友一场,不能帮他昭雪,就帮着他看着那小子,看他什么时候死!”
“包大师,你能耐大……说不定真的可以帮范冬报仇……要是你帮他报了仇,记得和我说一声,我去范冬坟上,祭奠他一下。毕竟……我也喊过他范叔,受过他恩惠。”
齐三哥的表情变得有点惭愧,包业笑着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你也是无能为力,要不然你肯定就把仇给报了,不用等到今天我出手了。”
“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怕死,越有钱越怕死,越怂……”
“不说这个了,我们喝点酒,下午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齐三愣了一下,然后看了那妹子一眼,就笑了出来。
“对对对,下午还要忙……我吃了药喝酒,不会影响药效吧?”
“不会,还有助于药效发挥,不过不能多喝,二两白酒即可。”
“服务员,拿瓶茅台来。”
齐三和包业没再聊范冬的事情,等酒菜上齐了,就吃喝了起来。
他们聊了一些关于药和符的事,齐三还和包业聊了几句女人。
包业红着脸没有接他的话茬。
“包大师……你不会是喜欢男人吧?”
包业翻了翻白眼。
“宁愿小鸡守活寡,不让小鸡粘粑粑!这是我的底线!”
齐三哈哈大笑了起来。
“包大师真是文化人,说话就跟老母猪戴胸罩似的,一套一套的。”
旁边的那个女人也低头捂住笑了起来,她觉得包业不仅长得帅,还很幽默……
齐三和他一比,真的是云泥之别。
这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