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业手一翻,拿出来一颗压塌床小药丸,递到了齐三的手里。
“吃了,立马见效。”
齐三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丢进了嘴里,和着吐沫咽了下去。
“三哥,你不怕我给你下毒啊?”
“不可能,我齐三和你没什么深仇大恨,有点小矛盾都解决了,而且你我脾气也合得来,你没理由给我下毒。”
“三哥,我给你把把脉。”
包业让齐三把手腕放到了桌子上,包业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包大师……我……我感觉肚子里暖暖的啊……”
“卧槽,这药真厉害啊,好像有一股暖流,在我身体里游来游去似的。”
“我腰不疼了,我感觉有使不完的劲了!”
齐三满脸惊喜,包业也笑着松开了他的手。
手刚搭上去的时候,齐三是肾虚的脉象,随着药效起来了,脉象就变了。
“三哥,你现在的身体,保证比高中生还要好。”
“兄弟……这饭我就不吃了,我……”
齐三说着就要站起来,包业一把按住了他。
“大哥,你不饿,嫂子也饿!吃饱再说……我还有别的事找你呢。”
“钱的事?我马上安排人给你转账。”
“钱不急,是别的事……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下范冬的事。”
齐三脸的笑容消失了,眉头皱了起来。
“你查这个事干嘛?”
“受人之托。”
“包大师,范冬一家当年都死绝了,你还受谁之托?这件事麻烦得很,你最好别碰。”
齐三的这句话,让包业断定,自己找对人了,他肯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
“三哥,范冬的孙女埋在了九龙岭墓园,那是我的地盘……小姑娘有求于我,和我做了个交易,我要帮他家人报仇。”
“那小丫头死了都多少年了,还能和你做什么……”
齐三的话没说完,眼睛就瞪了起来。
“你是说……阿飘?”
包业点了点头。
“包大师,真的有阿飘这种东西吗?”
“三哥你要是想看,吃了饭我带你去九龙岭墓园,给你开阴眼,让你看个够。你想要哪种阿飘,我就让你看哪种。”
齐三急忙摆了摆手。
“我不去!我不看……我不看……”
“包大师,你这有没有辟邪的符啊……你也知道老哥我是做什么的,我仇家不少,他们死了说不定会来找我,你给我点符,我护身。”
包业没有犹豫,手一翻拿出来一张二级驱邪符。
“找个荷包,放进去,贴身带着。哪天里面的符自燃了,立马给我打电话。”
齐三就像是领圣旨似的,恭恭敬敬地站起来,双手把符接了过去。
“三哥,用不着这么严肃,搞得好像接旨似的。”
齐三捧着符,慢慢地叠好,放到了衣服口袋里,然后才坐下。
“心诚一点好。”
“包大师,这幅多少钱?”
“送你了,当老哥你帮我查消息的费用了。”
齐三犹豫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用不着查,我现在就能告诉你!当年范冬和我也算是有点交情,我那时候混得没现在好,和外省的人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