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冷笑了声,嘲讽道:“以前章海纠缠我时,还说能保证我进商务局,哼,他这是自作自受,活该!”
一点都不值得同情,能养出章海这种儿子,他那个爹显然也不是好的,最好多判几年。
“和这种人一个班级上课真倒霉。”宋丹玲满脸鄙夷。
说曹操曹操就到,章海失魂落魄地过来了,胡子拉茬的,衣服还起了皱,头发蓬乱,哪还有以往的风采,现在的章海就像是流浪汉一样。
身边那些狐朋狗友也没了,只有他一个人,可能大家都知道他家出事了吧,人类的通性就是如此,趋炎附势,踩低捧高。
落难了就痛打落水狗,发达了就来拍马屁。
章海此刻就体会到了世态炎凉,以前围在他身边的朋友都躲着他,远远看到他就走了,明显不想和他说话。
他也不知道是谁透露的风声,家里出事的消息他谁都没说,可开学后,班上的同学就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他,还会说一些风凉话,让他如芒在背,坐立不安,甚至都想退学了。
以前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女同学暗恋他,男同学嫉妒他,章海很享受,并乐在其中。
现在的他却是人人避开的讨厌鬼,那些爱慕他的女同学,也躲他远远的,这么大的落差他受不了,他每天都处在水深火热中,老师上课他都听不进,只想快点回家。
章海看到了方棠,好像比去年更美了,坐在那儿美得像是一幅画,他自嘲地笑了,以前还以为方棠嫁了个普通男人,他还以工作诱惑这女人,呵……他真是有眼无珠。
章天赐找到他痛骂了一顿,还警告他以后不准再骚扰方棠,否则就不客气。
他这才知道方棠的丈夫,竟也是金字塔顶尖的人,连章天赐都畏惧的人物,岂是他这种人能肖想的?
章海匆匆打了饭菜,也没在食堂吃,去花园里找了个地方吃饭。
晚上在家吃饭时,方棠说起了章海,幸灾乐祸道:“这家人有报应了,活该!”
桑墨笑了笑,给她夹了块肉,并没搭话。
其实哪有什么报应,只不过是他略施了点小计,托人找到了章海父亲贪污受贿的证据,然后让章天赐送给了章海父亲的死对头。
之后他就没管了,敢欺负他媳妇,就要接受他的惩罚,而且章海父亲如果为官清廉,也不会有今天的劫难。
说到底,都是这一家太过贪婪,又不知好歹,自作自受罢了。
“你不知道那个章海现在没一个人和他说话,宋丹玲说他是拔了毛的花孔雀。”方棠笑着说,心情大好,忍不住又去盛了半碗饭。
这一胎她依然怀得很安稳,连妊娠反应都没有,能吃能睡,就是精神差了点儿,上课时会打瞌睡,好在老师都很体谅她。
“宋丹玲这比喻挺形象,范炳今年去她家了,准女婿上门,丈母娘很满意,不出意外的话,毕业就会办酒。”桑墨说了个好消息。
这两人的感情进展很快,主要是范炳着急,他年纪不小了,身边的朋友都结婚生了孩子,过着幸福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生活,只有他形单影只,能不急吗?
宋丹玲本来还想过了年再带对象回家的,可架不住范炳的花言巧语,连哄带骗的就答应了。wWw.七Kzw.
“这么快?丹玲放假时还说不带人回家呢。”方棠有些惊讶。
放假前她还问过宋丹玲这事,对方说不着急,这可真是口是心非啊。
桑墨笑了,“范炳等不及,他哄着宋丹玲回家的,不过他是真心实意想结婚的。”
“宋丹玲准备考研,范炳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