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东夫妇的作为,确实有点一言难尽,全厂都知道他们卖女求荣的事,也确实够不要脸了。
“他们那是糊涂,现在清醒过来了,总而言之,毕竟是一家人,还是要和睦相处的,闹得这么僵不好。”
“父母再有天大的不是,到底也是你父母,生了你养了你,小方你可别犯糊涂。”
听到这里,方棠条件反射地涌上怒火,她最反感的就是这句话,她又没求方子东生她出来,凭什么就要因为这任由这两口子宰割?
天底下不慈的父母多的是,他们有什么资格要求子女孝顺?
哪来的脸?
方棠没吭声,不想和这些人争,反正他们说他们的,她心里自有成算,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和方家有牵扯了。
见她沉着脸不说话,其他人觉得没劲,便不再劝,表情讪讪地离开了,心里也有些恼的,觉得方棠不识好歹,以后肯定会后悔。
年轻人就是意气用事,只图一时痛快,不考虑后果,他们可是吃过亏上当过的,怎么可能说错?
宣传科办公室总算清净了,齐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方棠,什么都没说,继续喝茶看报纸,他才不管方棠和娘家关系好不好,他只看重方棠对象的家世高不高,女人嘛,嫁人后就是夫家人,和娘家扯不上太大关系。
舒大姐则继续织毛衣,笑呵呵地问:“小方你结婚请不请你娘家人?”
“不请。”
方棠利落回答,都撕破脸了,没必要装面子情。
舒大姐愣了下,眼神变得古怪,想了想还是劝了句:“虽然不指望靠娘家,但面子情还是要顾的,到时候你不请娘家人吃喜酒,外面的人会说闲话,你是不在乎的,但你对象家也不在乎?”
那种高干家庭,最看重的就是名声,方棠这种浑不吝的做法,痛快是痛快,却不聪明。
本来家世就低,还和娘家决裂,让外人看笑话,现在方棠年轻漂亮颜色好,桑墨肯定是喜欢的,但花无百日红啊,牡丹花还有看厌的一天呢,女人的花期短的很,谁能保证男人喜欢你一辈子?
到时候桑墨万一厌了,方棠又没了娘家,两头都靠不上,以后可有得苦喽。
不过这些话舒大姐并没说出来,她和方棠关系没到那份上,而且她也有点看戏的心理,方棠过得好不好,和她没太大关系,没必要提点。
方棠笑了,说道:“我对象都听我的,舒姐,你这毛衣织得真漂亮,我就学不会,笨手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