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繁忙的双抢来了,知青和村民都拼了命地干活,就连方棠都没逃脱,一个月忙下来,大家都晒脱了一层皮。
不过方棠有桑墨护着,干的都是比较轻省的活,没太累着,皮肤也依然白嫩,白安琪都快嫉妒死了。
双抢一结束,就迎来了七月半,方棠琢磨起了蒸糖央吃,这是她老家的小吃,每年七月半,家家户户都要蒸糖央,祭拜祖先,也分给亲戚朋友吃。
奶奶蒸的糖央又甜又香,村里人都爱吃,方棠也喜欢,从小跟着奶奶学会了蒸糖央的手艺,但进城后就没蒸过了。
“糖央?这是啥玩意儿,好吃不?”方老爷子一听吃的就来劲了。
“红豆和大米白糖一起蒸的,很好吃。”
方棠简单描绘了下糖央,其实就是红豆糕,但做法不一样,方老爷子顿时来了兴趣,“蒸,家里正好有红豆,白糖也有,咱们蒸!”
桑墨自然没意见,他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二斤白糖,糖票是他在酒厂买的,白糖是稀缺物资,有票才能买,两位老爷子和方棠都喜欢吃甜食,他便花钱买了不少糖票,保证家里的白糖不缺。
方棠又去黄队长家借了淘箩,家里没石磨,但黄队长家有,她让桑墨提了一桶浸泡了一夜的大米,去黄队长家磨成米浆。
黄队长媳妇特别感兴趣,问他们做什么好吃的。
“到时候做好了,婶子您帮忙尝尝味道。”方棠笑着说。
“行啊!”
黄队长媳妇笑着答应了,心里很熨帖,但也有遗憾,桑墨这么好的后生,和她闺女没缘分哪。
不过丈夫说的对,桑墨这样的后生,她那傻闺女配不上,也驾驭不了,还得方棠这样的,长得漂亮,说话还好听,还会做好吃的,是个男人都得迷上。
磨好了米浆,再煮一锅红豆,熬得烂了才行,多放些白糖,就可以蒸糖央了。
大火烧旺,在淘箩里倒一勺米浆,转匀,米浆均匀铺在箩上,放进锅里蒸几分钟,米浆变成了透明,然后加入几勺煮熟的红豆,也铺匀,再上锅蒸,这回蒸时间长一些,大约十来分钟,再拿出来,倒上一层米浆,再蒸。
等成型后,就是两层晶莹剔透的米皮,中间包裹着厚厚的红豆,等凉了后,就切成菱形的小块,米皮Q弹,红豆甜香,特别好吃。
方棠蒸到了晚上,总共蒸了六块,天气热放不长,少蒸点吃吃,回头让桑墨给桑老爷子送两块过去,再给黄队长家送一块,剩下的自个吃。
“好吃,这个叫啥?糖央?这名字不对,应该叫红豆饼!”
方老爷子吃得停不下来,吴老爷子也很喜欢,不过他没多吃,豆子不易消化,不能多吃。
方棠抿嘴笑了,说道:“喜欢吃以后我再蒸,这糖央不管什么时候都能蒸。”
“成!”
方老爷子欢喜极了,还有些惆怅,他其实不太想回城了,这儿住着挺自在的,有吃有喝,还没有勾心斗角,比城里好多了。
可他还是得回去,不回去怎么给黑蛋和棠丫头活动关系,怎么替老吴老桑他们摘帽子?
八月过去,进入了秋天,很快到了十一月,天气凉快了许多,传来了好消息。
这天晚上,黄队长来了草房,是来送信的,方棠他们还在吃饭,忙邀请黄队长坐下来吃。
“在家吃了过来的。”
黄队长客气推辞,可眼睛却瞟到了桌上的一桌菜,猪油蒸螺蛳,炒泥鳅干,梅干菜蒸肉,还有一大盘兔肉,每一个菜都色香味俱全,比他家老婆子做的馋人多了。
桑墨还拿出了一瓶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