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脚趾蜷缩扣地,有些牙酸。
她没做过金主,属于无证乱上岗,业务真的不熟练,唯一的经验就是来自沈妍推荐的资料。
气氛陷入尴尬,时知许垂眸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程意面无表情地继续扣地,内心却在呐喊救命,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断片的回忆续接,按照套路,她现在应该转身就走,留下冷酷背影,
程意确实这么做了,甩下一句“门口有木桶”,转身离开。
时知许一愣,反应过来可能是泡脚木桶,‘谢’字还未脱口,身后笔记本突然爆发一阵暧昧喘/息声,混杂淅淅沥沥的铃铛声。
程意未走远,闻言,脚步一踉跄,转头看去,见时知许也愣了几秒,忙冲回书桌,手忙脚乱地敲击键盘和鼠标,许是水杯掀倒,泼坏了笔记本,任凭她如何操作,愣是没有反应。
声音一直未停,还愈演愈烈。
程意红唇勾起,她认出了那部电影,是她曾逗弄时知许,一同看过的那部。
床头柜角落,仍放着那副银质铃铛。
程意走入房间,站定在慌乱的时知许身边,她从容摁下关机键,一切归于平静。
场面格外似曾相似,她们第一次在露台……是程意被无意撞破,现在地位颠倒,程意表示……感觉还不错。
手指还停留在关机键,程意指尖打着圈,漫不经心地看着黑屏倒影,那人埋头僵在原地,比木头桩子还敬业。
程意偏头,看着那人通红的耳根,意味深长地说:“明早还要开大会……”
“时院长,要节制啊”
时知许面颊滚烫,喉头被堵住,有口难辨。
直到回到房间,歇灯躺在床上,程意唇角弧度还止不住上扬。
难得啊,时知许也有吃瘪的一天。
—
许是睡前太过兴奋,程意直到凌晨才睡着,要知道,她已经很少有失眠的时候。
真是得意忘形。
摁灭闹钟,程意定了定神,没有赖床,火速起床收拾,等她拉开门,扫了一眼,眉头微蹙。
客厅冷冷清清,餐厅上摆好了早餐,香煎培根、煎蛋、牛油果、坚果麦片……纯纯西式。
程意是中国胃,以前时知许也只做中式早餐,也吃惯了她做的饭。
她捏起餐盘旁叉子,在眼前晃了晃,寒光闪过眼,深邃眸子里浮起淡淡冷意。
这么怕掉马吗?
手机弹出消息,是时知许,告知她早餐已经做好,自己先去上班了。
颇有避人耳目之意。
程意没回,坐下开始吃早饭,出于易消化的目的,她面无表情地将盘中食物划烂,直到碎得不能再碎,才卷入口中。
—
明德大礼堂,时知许估算好程意起床时间,发去消息,石沉大海,说不上失望,她收回手机,从前门入了礼堂。
一路上问好声纷纷,时知许有礼回应,大会没有严格的位置安排,但校院级领导总会坐到最前面,方便在校长面前表现。
时知许没兴趣,她每次都会穿过礼堂,坐到最后面的角落,众人也见怪不怪,毕竟新上任的时副院长有背景、有实力,自然不稀罕虚伪奉承。
为了避嫌,时知许提前了一小时到校,她翻出平板,开始查阅论文作业,平常是用笔记本,改用平板还有些不习惯。
笔记本……
她指尖蜷缩,眉眼闪了闪,忽然体会到当年程意在露台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