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动了动，踌躇半晌才硬着头皮开口，“三年前订婚宴的事，我知道你心里憋着气。
错确实在我，你要打要骂都随你，就不要去为难悦汐了。”
“为难？”姜雾眼底猝然掠过一抹冷意。
没等沈律反应，她已经端起面前的杯子。
手腕一扬，整杯咖啡都朝他脸上泼了过去。
“哗啦”
咖啡液溅得满桌都是。
一时间，整个咖啡厅瞬间鸦雀无声。
店员以及其他桌的客人，纷纷朝两人投来目光。
沈律脸上挂着褐色的咖啡渍，衬衫领口也湿了一片。
比起前些天被她泼红酒时，更添几分狼狈。
沈律坐在那愣了好半晌，才缓缓睁开眼睛来。
姜雾迎上他的目光，脸上半分愧疚都没有，她反而勾了勾唇角，“刚刚可是你说的，打你骂你都可以？”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空杯子，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刺，“但是打人我嫌手疼，骂人的话我又不太会说。
所以只好顺手泼杯咖啡，让你醒醒神了。”
沈律，“……”
他差点被气笑。
她要是不会骂人，这世上大概就没带嘴的人了。
姜雾看着他又冷笑了一声，“我现在倒是很好奇，这宋悦汐究竟有什么魔力，把你迷得神魂颠倒。”
沈律沉默着没有接话，而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帕擦了擦脸。
姜雾见他这副鬼样子，又觉得倒胃口，“算了，你们的破事还是别说了，免得我今晚回去吃不下饭。”
顿了顿，她又接着往下说。
“另外！我不知道宋悦汐回去是怎么跟你说的，你说我难为她……这点你可能搞错了。
因为我这是光明正大的报复回去。
我这个人呢！心胸狭隘，有仇当场就报。
你们要是不服，都给我憋着！
总之……她想进星澜录节目，这绝不可能。
我姜雾放出去的话，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反正你沈大少本事大的很，大不了可以让苏黎川改一个拍摄地重新录。”
沈律见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更改主意，最后也只能深深地叹一口气，“好，我知道了！”
“还有，你跟我那婚约早就不算数了，如今你有你的女朋友，我也有我的未婚夫。”说话间，姜雾已经拿起包包起身。
“我上次泼你一杯酒，这次又是一杯咖啡，三年前的事，就这么翻篇了，以后谁也别再提。”
婚约的事总算画上了句号。
按说沈律该松口气，甚至该觉得轻松才对。
可不知怎么，他心里头却像堵着什么似的。
闷闷的！说不出是怅然还是别的什么。
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缠得人莫名烦躁。
临走前，姜雾最后又补了句，“毕竟你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所以拜托你和你的女朋友，不要有被害妄想症，总觉得我要为难你们，就跟有什么大病似得！”
姜雾说的话信息量有点高。
沈律更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他反应过来后，这咖啡厅里哪还有姜雾的身影？
“姜雾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其他未婚夫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又是跟哪家公子哥订的亲？
沈律脑海中有无数个疑问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