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耍我?
嘉德罗斯撇过头,手还是向着麟翼脑袋伸去,最终也没摸到那对耳朵,只摸到了柔软的发顶,转过来一看,耳朵和尾巴都不见了。
“我说过,只是暂时的。”麟翼对着嘉德罗斯眨眨眼,噔噔噔跑下楼。
走下楼梯,麟翼接过服务员手上的裤子道了声谢,转身进了厕所。
麟翼前脚刚关上隔间的门,嘉德罗斯后脚就站在了他的门前。
就只是站着,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换好裤子的麟翼推开门,却什么也没看到。
奇怪,明明都感觉到那种甜味的情感了,怎么什么也没有?
转了一圈后,麟翼听见外面传来嘉德罗斯的声音:“换好了就出来,那里面有你能吃的吗!”
“嘉嘉,你说话好难听。”麟翼抱着他的外套跑了出去,和嘉德罗斯碰头后往咖啡馆外走。
后面鞠躬送客的服务员擦着汗,这两个说话一个比一个奇怪,居然还没吵起来?
怪,太奇怪了。
“现在去哪里吃饭?“正吃着嘉德罗斯递过来的糖人,麟翼含糊地问了一句。
“你饿这么快?”嘉德罗斯也就随意问了一句,带着麟翼就进了一家餐厅。
“你催我不就是看吃饭时间到了,所以喊我去吃饭吗?”麟翼把剩下的糖人咔嚓咔嚓咬碎吃掉了,把棍子丢到旁边的垃圾桶里。
小翼原来……听懂了。嘉德罗斯握着麟翼的手更紧了几分,往前走得更快了:“坐这里。”
他们没去包厢,而是坐在了大厅。
这家餐厅似乎规格很高,大厅里入座率高,但并不喧闹,也不拥挤。
麟翼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目光锁定在一对看似情侣的男女身上,皱了皱鼻子,拽着嘉德罗斯的衣袖开始问有什么好吃的。
一直关注麟翼的嘉德罗斯自然没错过他的表情变化,把菜单推给他,自己一边撑着脸等着,一边随意问着:
“那边那两个怎么了?”
“他们两个之间的情感,味道闻起来很奇怪。”麟翼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
这句话其实很奇怪,情感是有味道的吗?是可以被闻到的吗?
“我能闻到。”麟翼凑到嘉德罗斯身边,压低声音缓缓说着,“那个男的身上的味道,是甜的。”
“有一点像你身上的味道,但又完全不一样。”麟翼放下菜单,随意指了两个菜,“他的甜味,带着腥气。”
“有点像……发臭的鱼,还有一种别的味道。”
“那个我很清楚,是……血。”
说着,麟翼又皱起了眉:“那个味道,好恶心。”
嘉德罗斯的思绪在麟翼说自己身上的甜味时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又在后续的描述中思考起来。
小翼所说的那种甜味,是“喜欢”代表的味道吗?
血液的气味代表什么?鱼又代表什么?听起来都不像好东西。
麟翼摆弄着自己的通讯器,随后揪着自己的脸颊:“是命啊……”
“他是海王,也是喜欢凌虐女孩子的变态。”麟翼的声音更轻了,“那些血腥味……是基于甜味之上的命啊。”
是基于“喜欢”之上的“凌虐欲”。
嘉德罗斯立刻听懂了麟翼的话,握住了他发凉的指尖,捂住了他仍然盯着光屏上资料的眼睛。
他很在乎这些人吗?
麟翼则是在想,情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