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有一个问题。”麟翼的耳朵重新竖起来,引得嘉德罗斯又伸手去摸,却是一抖直接避开了他的手。
“什么问题。”嘉德罗斯锲而不舍地要去抓那对耳朵。
“我裤子破了。”
嘉德罗斯的手僵住,听见麟翼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裤子破了个大洞。”
啪叽一个外套甩到麟翼脸上,然后听见了嘉德罗斯好像带了点恼怒的声音:“你怎么不早说!”
我这不是说了吗?麟翼把外套围到腰上,遮住了自己的尾巴根和裤子上的大洞,站起来转给嘉德罗斯看:“这样还好吗?”
嘉德罗斯都要无语死了,如果不是麟翼的耳朵实在是平静,代表麟翼真的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都要以为麟翼是故意耍他玩。
“这衣服就是给你临时遮一下,一会儿去楼下厕所换裤子!”
麟翼哦了一声,低下头,让完整的耳朵出现在嘉德罗斯面前:“你要不要摸摸看?”
“那我勉为其难……”嘉德罗斯闭上一只眼,斜瞄着麟翼毛茸茸的耳朵,伸手摸上去的时候,耳朵又是一抖,避开了。
“它不太受我控制……”麟翼抿住嘴,脸颊微微鼓起,试图感受并控制那对耳朵,“暂时。”
我一定会控制住它的。麟翼闭上眼,双手握拳置于腿上,脸颊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涨红。
一旁等待着,百无聊赖的嘉德罗斯趴在栏杆上往下看,看到了对面一对情侣坐在一起捧着一杯饮料聊着天,说着说着,女孩就闭上了眼,向男孩那边凑近了些许,脸颊红红在等待着什么。
这个动作……嘉德罗斯回头看了眼依旧在努力的麟翼,若有所思。
有点像啊……
随后,当男孩亲吻上女孩的唇时,嘉德罗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脚底板红到脑袋顶,化为蒸汽从脑袋不停冒出来,颤抖着嘴唇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怎么是这个发展?原来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吗?所以我也应该这样做?小翼是不是在等我啊?
嘉德罗斯的脑袋遭受了诞生以来最重的一次轰击,整个思绪都杂乱的不像样,怎么坐回麟翼身边的都不知道。
手掌接触到毛茸茸的触感,嘉德罗斯才恍惚回神,发觉自己的手腕连同手掌都被白绒绒的尾巴勾住。
砰…砰砰砰……!
两张脸靠的极近,嘉德罗斯几乎能数清麟翼的睫毛,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闻到了一种甜甜的气味。
是麟翼刚才喝的奶茶味。
为什么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
与疯狂跳动的心脏成鲜明对比的是,嘉德罗斯逐渐蔓延出占有欲的金色眼眸。
是他先来到我身边的,不是吗?
是他先提出要一起过情人节的,不是吗?
但是……但是。
先动心的,好像是我。
嘉德罗斯的鼻尖轻轻触到麟翼的鼻尖,轻柔而缓和地蹭了又蹭。
这是他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做这么谨慎的动作。
麟翼被这动作唤醒,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那双金眸:“嘉嘉,怎么了?”
嘉德罗斯张了张嘴,终是抬了头,溢出一声嗤笑:“在看一个连自己耳朵尾巴都控制不住的笨蛋,快下去换裤子!”
带着疑惑歪了下脑袋,麟翼明明感觉包围着自己的那种甜蜜的跳跳糖般的情感越来越浓厚了,怎么嘉嘉还是这样?
难道那种情感不是从他那边来的吗?
尾巴尖来回摆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