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在那张脸后面，还有一个会令我震惊的身份。”
泽法转身过来，墨镜下是审视的眼神。
“泽法先生，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吧。”李昂没有回答的打算。
“我？我有什么可说的？”泽法自嘲道：“我不过是一个从头到尾都抱着天真想法的罪人罢了！”
“不杀的大将，嗬嗬！笑话！”
“罪犯就该死，不是吗？”
泽法现在并不是能交流的对象，他早就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不如泽法先生听听我的想法如何？”李昂坐下来，撤去冲击波。
艾因破土而出，灰头土脸。
泽法拦住了还要动手的艾因。
“你想说什么，如果是劝我放手那种屁话，就别说出来了。更何况，我对你们七武海没有任何好感。”
“我们来说说，海军的正义。”李昂不理会泽法的敌视，笑呵呵说道。
“海军没有正义。”
泽法果断回答。
“这点嘛，我其实是赞同的。”李昂道：“但要说海军无正义，却又有些果断了。你很清楚海军有无正义之士。但为什么那个让你有所归属的地方，会将你这种位高权重的人逼出来呢？”
泽法冷笑一声，“很简单，那群政客根本不把我泽法当人而已。我老了，又有哮喘，过去多年没有拿得出手的战绩。即便舍弃了我，也不会动摇海军的军心罢了！”
要是换作卡普，五老星就得掂量掂量了。
神之谷的海军英雄，即便卡普变成废人，五老星也得想方设法让他活下去。
“这点也没错，但还是无法解释海军无正义的判断。”李昂摇摇头。
泽法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海军无正义，不仅因为这支正义之军，为超级政客所驱使，还因为海军实则为天龙人的私军。如果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泽法先生，你不仅天真，还鲁莽！”
李昂十分客气道。
涉及天龙人，泽法沉默了。
事实是这样吗？
正是如此。
海军的确是那群垃圾的卫道者，战国甚至亲自设置了一员大将，除了管理实验室方面的安保，平时还要坐镇玛丽乔亚，护卫天龙人。
而天龙人……
世界贵族的德行，不用说也清楚。
比王下七武海还合法的强盗而已。
“我曾见过天龙人抢夺别人的妻子作为玩物，而海军却在旁护卫；我也见过天龙人毫不留情杀死母亲的孩子，只为看平民绝望嚎哭的样子，并且放声大笑，海军则在旁侍立，面带惊惧；我也曾见过天龙人掳掠无尽的财宝，多少王国因此陷入饥荒，海军却不管不问……”
李昂述说这些年见过的恶事，他一般称之为天龙人的罪行，而世界政府那边，则视为理所应当。
泽法继续沉默。
艾因和宾斯眼神复杂，看向自己的老师。
“新海军！”李昂咧嘴，“很威风啊，你们杀了不少罪恶的海贼，却没有想过，谁才是首恶？”
李昂伸出一根指头，遥指天空。
那条到处踩踏的飞天红龙，你们却视而不见？
“一切都会结束的。”泽法道。
他眺望远处的山峰，灼热的岩浆顺着山体表面的裂缝，四处蔓延，像道道弯折的血管脉络。
“我还想着多活几天，所以……”李昂握住刀柄，见闻色散开，又松了开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