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程渝就忍不住想添点堵:“盛总这么聪明的人,不会不知道坐在那里意味着什么吧。”
看盛景越那样子,还以为今天这是盛家继承人交接仪式呢。
“我瞧着你也没蠢到那种地步,怎么,觉得坐在那儿说几句话,就等于是盛家继承人了?”
和盛祁琛说话就是轻松,程渝知道他再清楚不过自己的意思。
“我夸你聪明,你说我也没有很蠢……我能不能把这理解成是你对我的首肯了?”程渝也不恼,一脸无赖的模样。
两人难得不剑拔弩张的,盛祁琛嘴角也挂着难以察觉的一抹淡笑。
他朝着前面抬了抬下巴:“知道那些是谁不。”
程渝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漫不经心的:“知道啊,记者呗。”
鸡同鸭讲。
盛祁琛撇了她一眼:“安凯安的人。”
这倒是让程渝起了些兴致,原本跟没骨头似的软瘫着,一下子坐直了,忍俊不禁:“我说你怎么没意见呢,原来是把烫手山芋甩出去了。”
他早料到所有人都以为今日出席记者会的是他,也料到自己的仇家会故意刁难。
知道盛景越狼子野心,不想放过这难得的好机会,干脆将计就计。
这不,安凯安的人已经开始发难了。
“您的意思是盛小姐和那些男人并不认识吗?这就奇怪了,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的,如果只是为了毁掉盛小姐的名声,似乎没必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吧。”
这记者显然是不接受盛景越的说辞,问题尖锐又刁钻。
盛景越早做好准备,对答如流:“树大招风,这么多年来想要抓盛家错处的人不在少数,为了毁掉盛家大小姐的名声,牺牲几个小喽啰,这个代价也不算惨重吧。”
为防止后患无穷,温静怡昨天就已经派人把那三个男人处理了。
反正死无对证,现在想要怎么说,岂不是全凭他们意愿。
可安凯安派来的哪是好糊弄的。
又一个记者站了起来。
“流传的照片很多人都亲眼见过,盛小姐当时是清醒的,看上去也很配合,您却说她是被人趁人之危……这又要如何解释呢?”
当然是被下了药动弹不得!
程渝噗嗤一笑,眼看着盛景越的脸色像是变戏法一样,由黑转青,再一片煞白。
他只能不着痕迹擦去额头上的薄汗:“那些人的手段卑鄙,也不知道下了什么迷药,当时筱雅浑身无力……”
明明是真话,却显得如此牵强!
程渝冷眼看着盛景越逐渐说不出话来。
她虽然成了盛祁琛名义上的妻子,却从来没有想过和这对兄妹争抢什么,更不曾主动招惹,可他们步步紧逼,还想用这么卑劣肮脏的手段毁了她。
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自讨苦吃!
“小盛总,请您正面回答一下我们的问题。”
“既然您说盛小姐是被陷害,从头到尾她都是无辜的,那到底是谁人在背后下黑手,盛小姐又是怎么被带到酒店的,沿途和酒店的监控呢?”
“小盛总……”
一开始还勉强算得上游刃有余的盛景越,在记者的围攻下开始无力招架,到最后,索性想要找机会脱身:“还请各位给盛氏一点时间,事情的真相我们也在调查当中,等有了进展,一定会第一时间公之于众的。”
说着,他就匆忙起身要走。
可安凯安的人显然跟他一样难缠,哪会轻易如盛景越的愿,看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