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牛腰间还放着她要的那副银针,可惜她再也用不上了……
没想到她暴露的这么快……
初一和初三拍了拍他的肩。
她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姑娘,被打的皮开肉绽他们也很心疼,可主子从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别说主子,就连手握皮鞭的镇西将军也不是个惜花之人。
不管招不招她都注定活不下去了。
“来人,把她拖到男牢房!”镇西将军喝令。
初二一惊,赶紧上前,“主子,主子,,万万使不得呀,求你了!”
面具男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散发着一股寒气,“哦,相处几天,你是喜欢上她了?”
“没有,属下没有,主子这样做,她会比死还难受。”
“也许这样,她才会招认吧!带走!”镇西大将军得到面具男的首肯,终于发了话,将人带走。
……
啪的一声初雪被扔到了牢房,一阵钻心的痛让她醒了过来。
等她缓缓睁开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就看到一群色眯眯的男人在不远处打量着她,那眼神似要把她吃掉。
她有些颤抖,泪光闪烁,带着几分哀求,泪眼婆娑的盯着牢房外站的那几个人。“我不是细作,杀了我吧!阿牛,求求你杀了我!”
阿牛转过头,不敢看她。
她害怕极了,忍着剧痛,向牢房拐角移去,地上拖了一道重重的血痕……
她不怕死,可她不能这样死。
“这姑娘长的真漂亮啊,你看那小脸白嫩白嫩……”
“好久没开荤了……”
几个人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扳指,扳指,初雪赶紧拿出脖子上挂的扳指,那扳指的一抹红像极了她身上猩红的血迹。
她拿着扳指往墙上一碰,扳指摔裂了,摔掉一角,露出尖尖的一个角。
初雪狠狠往手腕一划,豆大的鲜血一滴一滴甩在了地上,就像一朵朵盛开的小红花。
她忽然笑了,目光如血色般冷冽,死死盯着面具下的那张脸。
“还记得我说过的么,彼岸花是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我看到了,它真的很美。”
她手里的扳指尖对着自己的脸,冷冷笑道,“你好阴险!”
说完,将扳指尖狠狠对着自己的脸划了一道,两道,三道,四道……
“不要,温姑娘。”阿牛怒吼道。
初一和初三拼命拉着他,他们也没想到这个姑娘会这么刚强,宁愿毁掉自己也什么都不说。
可惜了那样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眉梢蹙紧,嘴角噙着浅笑,“我叫初雪……”
只觉全身冰冷,眼前一片黑暗,头轻轻靠在了墙上,胳膊垂了下去。
她蜷缩在墙角,脸上,身上全都是血,那鲜红的血将她染成了一颗大大的的彼岸花……
梦中,初雪仿佛看到了许许多多盛开的彼岸花,将黑暗的道路铺满,为她指引回家的路。
……
落殇寒倚在摇椅上看书,可脑海里却一直重复着她的话,久久不能散去……
她最引以为傲的不应该是那张脸吗?
她竟然舍得毁了它。
她不屈不饶,倔犟孤傲的样子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为什么他的心就像被揪着一样,隐隐作痛。
……
“渴……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