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太不可思议了,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可当真?没有骗我?”
骗?落子萧双眸一沉,自从被骄阳骗后,他平生最讨厌这个骗字。
他收起了那一丝温柔,声音阴冷。
“我没有骗你!”
初雪向后退了退,蜷缩在床边一角,眼泪不自主地流了下来。
一日之间从天堂落到地狱,曾经锦衣玉食,众星捧月,可如今光的只剩下一件衣服,如同乞丐般悲惨,她想回家,回到那张温暖的床。
他眉头皱了皱,那该死的眼泪。
落子萧莫名有些心烦,下床径自走向屋外,坐在院子的木椅上,豹头环眼的看着窗内,“我一将死之人都不哭,你哭个什么劲。”
果然是钢铁直男,连哄女生都不会。
“我迷路了,找不到家了,我想家了。”
是啊,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家,现在是她可望不可及的地方。
“这不是你家?”
“这是狗的家。”
落子萧:……
……
月光下,山林中的野兽不断哀嚎。
柜子是空的,连件衣服和被子都没有,只有一双鞋。
可只有一张床,一张被子。
“这双鞋给你穿,许是大了些,总比你光着脚满山跑强。”
这家伙不说还好,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脚丫脏的不得了,还有些疼。
她就这么明眸善睐的盯着他,“我去烧点水洗澡,要不要一起啊?”
“初雪,你再多说一句,我就送你见阎王。”
“凶什么凶,开不起玩笑。”大摇大摆的走出屋,只听“哐当”一声,门重重的关上了。
“我说你能不能轻点,门摔坏了,野兽进屋怎么办?”
哪管的了他喊什么,厨房的初雪早已忙得焦头烂额了,做菜可难不倒她。
可这烧柴拉风箱的炉灶她是真没用过。
折腾了半宿,终于舒服的泡上了热水澡,仿佛时间又回到了那天,她在湖边听着流行乐曲,品着红酒……
……
这都什么时辰了,沐浴需要那么久吗?
“哎,我说,你蜕皮呢?还不出来?”
落子萧敲了敲厨房的门没有反应,猛的一推,门轻轻开了。
这画面简直不要太香艳,他不由得喉结发紧,她泡在桶里,睡着了?
“醒醒……醒醒……”他轻轻的敲了敲她的头,没有一点反应。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捞起来,扛走呗。
这个女人,先留着吧。
……
公鸡的打鸣声刺破了清晨的宁静,这一夜初雪睡的太香了。
梦中还是自己熟悉的家,可睁眼又是那个残破的屋子,回不去了,她真的穿越了。
身上一片清凉,她扯开被子一看,她居然是光着的,而那个男人就坐在远处的木椅上睡着,手中的剑撑的笔直,像防着什么人又像守着什么人。
昨晚太累了,洗澡竟然睡着了。
初雪不由感叹自己这次眼光真的好,果然是个正人君子。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有眼前这个人了吧。
穿上她的雪纺裙,悄悄起了床。
……
“你醒了!过来喝点粥吧!”
落子萧洗漱完毕,坐在木桌前,喝着碗里的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