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红色的真丝睡裙，早就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
陆振华从背后抱着她。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像一座坚实而温暖的山。
他的手臂环在她的身前，宽大的手掌，正正好，覆在她的小腹上。
“怎么停了？”张月揽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那股还未完全平息下去的燥热。
以他的体力绝不至于只有一次。
陆振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怕你累。”他的声音，是激情褪去后的，温柔的沙哑，“也怕伤到孩子。”
他的手在她的肚子上轻轻地画着圈。
“刚才，他动了一下。”
“嗯？”张月揽有些迷糊，“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时候，顾不上。”陆振华低低地笑了一声。
张月揽的脸又红了。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陆振华。”
“嗯。”
“这件衣服，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她还是对那件礼物耿耿于怀。
“你去找李雪之前。”
“你怎么老是买这种这种衣服？”她小声地问。
“听部队里结了婚的那些家伙说的。”陆振华答得坦然，“他们说，女人都喜欢。”
张月揽撇了撇嘴。
“我才不喜欢。”她嘴硬。
陆振华轻笑。
“是吗？”他箍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刚才，是谁穿着它，主动亲上来的？”
“我……”张月揽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进他怀里，装鸵鸟。
安静了一会儿。
“陆振华。”
“嗯。”
“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疼我。”
不只是身体上的疼爱，更是那份克制背后，珍之重之的心意。
陆振华没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
“傻瓜。”
“我只有你。”
“不对，”他顿了顿，覆在她小腹上的手，轻轻拍了拍，“现在，我们有他了。”
张月揽的心被填得满满的。
她抓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十指相扣。
“陆振华，你说，他会像你，还是像我？”
“像你。”他回答得毫不犹豫，“像你一样好看。”
“那脾气呢？”
“脾气像我。”他说，“这样，以后才没人敢欺负他。”
张月揽被他逗笑了。
“哪有你这样的。”
“睡吧。”他亲了亲她的脸颊，“后天我休息，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好。”
她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