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国急了。
他今天要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晚上都睡不着觉！
“团长！”
他豁出去了，声音都大了几分。
“我有事请教你！”
陆振华手里的动作，停了。
他抬起头，正眼看着周卫国，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说。”
“就是那个……”周卫国挠着头，脸憋得通红，“怎么才能让媳妇儿听话？”
他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一个大男人跑来问另一个男人怎么管教自己媳妇儿。
陆振华看着他，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周卫国一遍。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你？”
他吐出一个字，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学不来。”
周卫国的心被刺了一下。
什么叫他学不来？
这是看不起谁呢！
“我怎么就学不来了？”他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团长，你得教教我！我媳妇儿说了，她就喜欢你那样的！”
“我哪样？”
陆振华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就你那样！”周卫国急道，“霸道！有男人味！说一不二！”
陆振华把最后一个零件装回枪里，“咔哒”一声，清脆响亮。
他站直了身体，比周卫国高出大半个头，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周卫国。”他叫他的名字。
陆振华看着他那副急吼吼的样子，沉默了。
他似乎是在思考，要怎么跟这个木头疙瘩解释。
过了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这种事，不是教的。”
“那是天生的。”
周卫国一脸失望。
陆振华看着他那张垮下来的脸，忽然，又说了一句。
“不过……”
周卫国眼睛一亮。
“你非要学，也行。”
陆振华朝他，走近了一步。
周卫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陆振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力道重得周卫国半边身子都麻了。
“记住，”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传授什么天大的机密，“两句话。”
周卫国竖起了耳朵。
“第一，别用嘴问，用手拿。”
“第二，别想，去做。”
说完，他收回手拿着他的枪，转身就走。
留下周卫国一个人愣在原地，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
别用嘴问，用手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