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做事不会作假,连富贵用话一套,他就实话实说,干脆说道:“不管怎么说,下大渊子是玩命的事,我不下。”
连富贵拖着长腔说道:“年轻人,你这个态度是个人品问题呀,我们河崖村救了你,收留了你,管你吃管你住,到头来让你做这么点小事,你明明可以做却不做,你就是这样报恩的?”
贺老实说:“他在我们家做了好多事,应当是我们家欠他的。”
周胜利道:“贺大叔你说错了,正如他所说,是你救了我,是你和大婶收留了我,管我吃管我住,我就是欠贺大叔你们一家的。但是,”
他指着连富贵说:“我不欠你们的,给你们报什么恩?”
连旺才把脸转向周胜利,说道:“你一个身份不明的外地人,村里用你是看得起你,你不要不识抬举!”
周胜利问他:“你也是村干部?”
“不,不是。”
连旺才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仓促间没有反应过来。
周胜利说道:“不是你插什么话?”
连旺才的话提醒了他老子,连富贵虎着脸对周胜利说:你是身份不明的外来人员,村里用你是对你的考验,你不答应这件事,我们作为一级组织,有权怀疑你是逃跑的罪犯。”
周胜利对他说道:“按照新修订的《刑法》和《刑事诉讼法》原则,疑罪从无,你说我是罪犯要提供出证据,没有证据你就是诽谤,诽谤也是犯罪。”
连富贵讲理论哪里是周胜利的对手?
几番下来,父子二人均败下了阵。连富贵站起身来,给周胜利下了最后通牒:“我给你半天的考虑时间,不答应就别想离开河崖村。”
周胜利说道:“村干部不是执法人员,没有限制人身自由的权力。”
连富贵“哼”了一声说道:“我是没有限制你人身自由的权力,但有的人有。你答应我安排的事,办完以后你来去自由,不答应的话,明天有人来限制你的人身自由。”
说完带着儿子连旺才走了。
贺老实把头探到大门外看了看,关上大门,低声道:“孩子,你就不能说话软一点?得罪了连富贵真惹了大祸了。”
周胜利问他:“连富贵在村里很霸道吗?”
贺老实说道:“他与乡里的阮书记是亲戚,是靠着他上来的。”
周胜利又问:“原来的书记是因为什么下来的?”
贺老实没有说话,贺大婶道:“原来的支部书记是你大叔。他当过兵,从部队回来后被选为支部书记。姓阮的当了乡书记以后就动员你大叔下来,连富贵也带着一伙人闹。
我劝你大叔,人家欺负咱们家没有男孩,咱硬顶着不下来,咱们三个闺女出嫁后都是外村的人,剩下咱老两口没有好日子过,也犯不上得罪人。”
周胜利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大叔不是不想干,是被逼下来的。”
金妮说道:“我爹当书记那会,村里是全乡的样板,水稻就是我爹当书记期间学习了外面的经验发展起来的,那时我还在上高中。”
贺大婶与三妮把一张桌子抬到院里的树下说,“不提那些乱事,先吃饭,吃过饭他吴哥想法走,你不走等到明天会吃大亏。”
周胜利坐到桌子旁边,说:“我也有事要说,说完再吃饭。”
金妮、银妮看着周胜利脸上抑制不住的喜色,异口同声地问:“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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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限制出门
周胜利点了点头,说:“我首先要感谢你们两个人的点拨。”
随后,他面对着贺老实夫妇说道:“我姓周,叫周胜利,在营川县委工作,一个多月前在抗洪时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冲了下来,失忆可能是小脑受伤造成的。
大叔、大婶,三位姑娘,我再次感谢这一个多月来你们对我的收留。”
说完,他站起身来,郑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