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林绪垂眸咬住了下唇。

温洛承褪去他的衣服露出那具漂亮的身体，林绪的皮肤偏苍白，细腰长腿皮肤滑若冷玉，这让温洛承爱不释手，无论有过多少人还是忍不住想林绪。

林绪侧头看窗外，外面匆匆飞逝的景物让他看清这是去机场的路，空旷的高速路没有尽头一样延伸出很远很远，重重黑色树影后是不断倒退的城市灯火......

“我们……”

“嗯?”温洛承整个身心都陷在在他身上，漫不经心应道。

“我们结束吧。”

“什么?”

林绪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欲望：“我说，我们结束这种关系吧。”

温洛承停了下来，盯着他想要探究他说这话是在玩笑还是认真。

“因为刚刚的事?”

“不是。”

“你有喜欢的人了?”

“没。”

温洛承突然用力：“那为什么结束?”

林绪咬唇压下不适，虽然这种时候提这个是煞风景了些，但他没忍住。

“和我赌气?”

“跟这个.....没关系，我想......结束!”

温洛承绷紧了嘴角一语不发地盯着他，有些动怒又忍了下来。

林绪把身下的座椅抓出了褶皱，指节泛白掌心发红。

身下的皮椅微凉，他突然想到刚刚这里是不是也躺过另一个人，和他一样在这里......

风停雨歇后车子已经稳稳停在了机场通道。

林绪闭眼缓了缓呼吸，面无表情地默默穿好了衣服。

“让老刘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忙吧，我先走了。”林绪利索地开门下车，冲他礼貌疏离地道了别：“温院长再见，一路顺风!”

温洛承脸一冷：“行，老刘开车!”

车身一个漂亮的侧转开进了机场贵宾通道………

林绪如释重负长出一口气，又立刻被车尾带起的冷风激灵出一身寒意，这才想起自己没穿外套。

昨夜的初雪现在已经化成一地脏污的泥泞，阴冷湿滑，黑色的地面折射出潮湿的斑驳。他拉高衣领将半张脸埋了进去，看看周围清冷的机场通道和遥远的出租车停车点，苦笑两声踩着泥水向停车点走去……

接下来该怎么办?

车窗上呼出的白雾模糊了他的脸，还有半年就要去医院实习了，自己这算是得罪了温洛承吗?

也不算吧，毕竟他身边不缺人，只是在那种时候提是欠妥了点，当时冲动了。

半年后——他应该已经忘了自己，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刁难他才对，好歹自己也免费给他睡了这么久呢!

他想起说结束时温洛承明显不高兴了，他是......因为自己先提出被驳了面子不开心吗?

所以才毫不犹豫地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