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 / 3)

赶跑了娇滴滴,袁帅和江君溶座吃饭,江君看袁帅闷头不做声,便调侃道:“没看到二女争夫、大打出手的精彩戏码是不是不过瘾?”

袁帅心里正赌气,下意识地黑着脸厉声呵斥:“以后别戴这表了。”

江君被袁帅阴沉的脸色弄得有些不安:”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袁帅的失态也就是那么一刹那,很快恢复了理智:“这表是好看,可都是老太太戴的,你一年轻轻的漂亮小丫头戴着这么个老古董,特不协调。”

江君倒是无所谓,她是挺喜欢这表,但没必要为了件死物和袁帅争执,不戴就不戴她本以为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哪曾想袁帅不依不饶地非要带她选一块新的手表。江君从来不把脑细胞本在首饰衣服上,吊说人靠衣装马靠按,用奢侈品长脸面是必要的,但江丑右这门轨农主人人却信二心场以上品亚时不委苦排为比干客必但杜要救书百小心答君有好几块名表,个个都值六位数以上。她平时不爱戴这些玩意,觉得特累整,也真心觉得没必要再买新的。但袁帅这人轴起来没边,江君明白,不顺了他的这番心意,这家伙肯定折腾个没完,于是认命地陪他跑了几家表行,终于选到了袁少爷满意的一对对表。结账的时候袁帅说:“AA吧,我买女表送你,你买男表送我。”

江君心想:袁帅这是要疯啊,各付各的不就完了?再说了,她看上的一块表可比袁帅选的女表漂亮多了。

袁帅美滋滋地举着手腕左看右看,又抓着江君的手腕细细欣赏。

买表的小姑娘嘴巴很甜:“先生和太太真是好眼光,这对情侣表全港只有两对,设计虽然简单,但里面的宝石镶嵌都是有讲究的,象征着生死不渝的爱情。”

江君听见“情侣表”这三个字就头大,又听是象征爱情还是生死不渝的,更是觉得荒诞。她想了想,小声问袁帅:“咱俩戴着这个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觉得挺好,万一哪天我出车祸死了,你认不出我的脸还能认出咱俩的

“你他妈的真是有病。“江君怒骂一句,气冲冲地付款走人。

之后的日子,江君一直戴着这块表,一方面是袁帅督促检查,另外一方面她隐约觉得这表还有另外一层含义,这种认知让她封存已久的某种感情蠢蠢欲动。

她的确想过要霸占袁帅一辈子,甚至有过冲动想对袁帅说,要不咱俩在一起吧,凑合凑合过一辈子得了。她知道袁帅肯定会磕巴都不打地答应下来,但没有爱情的婚姻对于袁帅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觉得袁帅是不会爱上自己的,要爱早就爱了,何必拖到现在?她也不想再主动去爱一个人了,乞讨来的爱始终不是真正的爱情。她已经得到了血的教训,实在没命再来一次。

疏远,有时并不是因为讨厌,而是怕控制不住地爱上那个人。江君刻意地把自己的日程表进行了调整,尽量减少和袁帅独的处时间。她想冷静一段时间,沉淀一下,以她目前的状态,每天对着袁帅只会让自己的情绪更加混乱。她平日里工作本来就很忙,袁帅对她日日晚归甚至不归也见怪不怪,只趁着早上送她上班时劝她注意身体。

她和XV集团的断董夫妇关系一直不错,时常约在晚间玩桥牌。接到吉帅的电话时,江君和她的拍档再一次被击败,手机铃响起时,她按掉没接,专心应酬对面的两位财神。和她搭档的是靳太的侄子阿翔,也算是她的校友,这个平日只对球类运动感兴趣的大男孩半年前突然兴致勃勃地主动要求学习桥牌,并加入战局。靳董对阿翔的牌技十分不满,阿翔倒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姨夫,我可是舍命陪你们打,我学这桥牌学得头发都要掉光了,比博士学位还要难读,你饶了我吧。“

“你真应该向Juno多请教请教。“靳太太抿了口茶,对江君笑道:“阿翔最近这份工作也是投行,在天汇银行,每天忙得不得了,我三催四请才抓他来陪我们吃顿饭。Juno你有时间多教教他。”

“天汇?“江君瞬时明白了什么,随即冲着阿翔笑起来,“你是不是又惹你爸爸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