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寒洲。”
姜瓷声音细软,平日没什么情绪的时候,听不太出来,但这种情况,就格外挠人了。
“我真的不想。”
宋寒洲动作倏地停下。
“出去。”
他声音冷,又带着克制。
姜瓷微怔,一时没反应。
宋寒洲低声:“不想走了?”
姜瓷咬了咬牙,从他腿上下来,赶紧往门外跑。
关上门时,她余光瞥见他表情难耐,忍得挺痛苦的。
姜瓷后知后觉想起,有一次跟喻枝聊天,喻枝说,男人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容易心理扭曲。
宋寒洲是在走进浴室时,听见敲门声的。
他开门,姜瓷红着眼,小声说了句话,声音很低,但足够宋寒洲将人拽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