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姨妈附体,我这不多少得整点活儿。
活儿不够,嘴来凑。
嘴,太贱了!
“不过如此,还不知道体力怎么样呢!”
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可是话已说出,拦不住了,我姨妈血狂奔。
难道我今天喝得不是茶,是酒?
“哦,倩倩,那你有什么想法?”
“再多的想法,都比不上现在!”
“现在?”
“不行!”秒拒。
我的行为准则中,从来没有车上行为!
“倩倩你是什么意思?”
杨怀远一脸茫然,难道是我想多了?
而且,刚才心情过于澎湃。
大姨妈,漏了。
3
我住三十楼。
杨怀远住二十九楼。
我们楼上楼下住了两年。
我竟然不知道!
“所以,上次疫情居家,是你送我的蔬菜包?”
“帮忙拎外卖上楼的也是你?”
“捡内衣的……”
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没脸了!
“嗯,是我。”
杨怀远一脸正气,“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
是呀,互相帮助。
但是,能不能不要帮我坐在床上暖被窝!
现在是夏天!
没有被窝!
我要开空调,喝可乐!
刚才被他抱着上楼。
从负三一路接收小朋友疑惑的目光,直到小朋友下电梯,我甚至隐约听到小朋友问爸爸,刚才的阿姨腿断了吗,为什么叔叔要抱着她?
社死不过如此,只不过小朋友的直箭更加有穿透力。
回到家,我要睡觉,某人要暖被窝。
“这是我们相亲的第一天吧?”
我疑惑的问道。
周六的晚上,大夏天的,干点什么不好。
在这里暖什么被窝刷什么存在感!
“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百天。”
神他……认识一百天?是我被压迫改方案的一百天!
想起这个我就气不顺。
但是想起隐隐约约的人鱼线,我觉得还能忍一会儿。
“夜深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
“大姨妈,你不痛吗?”
“不痛!”
“哦。”杨怀远耷眉拉眼,无精打采。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过,痛吗?”
“什么时候……”我满脸迷茫。
“六月一号。”杨怀远翻翻聊天记录,指给我看。
我哭笑不得,“那是我跟朋友偷偷过六一找的借口。”
“那我不是白准备了!”
“你准备了什么?”
“红糖姜茶,玫瑰花,糖葫芦秘方……”
“为什么要有糖葫芦?”我十分不理解。
“据说,”怀远抱起我,送到床上,“舔一舔有助于小细胞活跃,快速排出。”
他跪在床边,捧着我的脸颊笑出声,“要不要试试,糖葫芦秘方?”
“现在?”大半夜的,哪儿来的糖葫芦卖?
总不能真的自己做吧!
“现在,”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