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丸焦黄饱满,一眼就知炸得外焦里嫩,真不知道吃到嘴里得多美味。
而坐在那里的余佩兰甚至慢条斯理的打了个饱嗝。
显然大快朵颐的十分舒坦。
陈新华勉力控制着怒气,“你出来吃饭,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
余佩兰笑了起来,“这不是怕我这晦气惹您这位文化人不高兴嘛,打扰你们下馆子的雅兴。”
他们几个一进来,余佩兰就看到了。
呵。
老二说了什么,她可听得真真的。
当时可没一个人替自己说句话。
陈新华就默认孩子对她的羞辱,又哪来的脸来指责她?
余佩兰的对呛让陈新华一时间懵了,他习惯了余佩兰迁就他。
如今余佩兰不惯着了,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老大没想到老母亲竟然带着老三下馆子,还吃的这么好!
胳膊被他媳妇掐了一把,老大闷哼了声,“妈,曼春肚子里的孩子想吃点肉,你再给点俩肉菜。”
余佩兰瞥了眼一脸笑的大儿媳妇。
这是老大的原配,后来他又结了两次婚。
三个人环肥燕瘦各有千秋,非要找个共同点。
还真有!
都瞧不上她这个乡下土婆婆。
余佩兰本来已经吃的差不多了,但瞧着大儿媳妇那眼巴巴的样儿,她抓起最后俩肉丸塞嘴里。
“你自己不会点?”
汪曼春眼看着炸肉丸进了婆婆嘴里,气得掐了男人一把。
老大又疼又生气,“曼春怀的可是你孙子!你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余佩兰挥了挥手,“不想不想,丢公厕里淹死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