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林“大爷,谢谢您救了我的命,还不知道您贵姓呢”。
大爷“贵什么贵,我叫王天一,村里人都叫我王大爷,说起来祖上也是四九城的,来这里五六十年了,现在就我一个人了”。
“我不愿意种地就在这后山住着,也是你命不该绝,那天我是出去撒尿,看见一个黑影从崖子那里掉了下来”。
“想着可能是野货就去看了一下,不想还救了一条命,看来是老天爷让你来陪我猫冬的了”。
吕林“王大爷,您积德行善的,又救了我的命,肯定能长命百岁的”。
王天一“什么长命百岁的,咱可不敢那么想,能不能熬过这一冬还两说呢”。
说着在炕柜里拿出一个葫芦仔和一个小酒杯,倒出二钱酒递给吕林。
王天一“小林子,把这个喝了吧,对你身体恢复有好处”。
吕林一口喝下,一股辛辣顺着喉咙下到胃里,然后向着全身扩散,两世都没怎么喝过酒的吕林,感觉全身无比的舒爽。
这种由内而外的暖和,和在炕上的那种暖和是不一样的,感觉上是有丝丝的热气顺着毛孔往外冒,但是又没有出汗的迹象。
吕林起身倒了一缸子热水回到炕上,两人开始唠嗑,主要是吕林听着王天一说。
说他小时候在四九城的生活,说他父母带着他避难辽东,说他在辽东颠沛流离最终落户赵家沟,说他不会种地就在后山打猎。
王天一一直说,也没想着要表述什么,就是心里想什么说什么,仿佛只是想把心里几十年的淤积一吐为快,又或是在这个猫冬的时间里,通过说话就把时间打发了。
天黑了下来,吕林去厨房熬了粥,爷俩就着点腌菜疙瘩喝完粥,吕林收拾着去厨房洗了,又烧了热水。
用木盆端水来给王天一烫了脚,再自己也烫了脚,然后就坐了下来,突然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王天一看出了吕林的窘境,从炕柜的最里面拿出一本书壳泛黄的书,递给吕林“小林子,老人睡得多,你自己看看书消磨一下时间,困了就自己睡吧”。
吕林拿过来一看《曾氏医理》,两辈子都没有接触过医学的人,拿着一本医书也是无语了,随即挑亮了油灯。
王天一睡着了,吕林开始思考,现在是七五年腊月,也就是进入了七六年,这具身体十六岁多三个月。
按照现在的政策是可以申请回家的,也就是自己下乡不到一年,如果能七月份回家也就一年多一点。
回去再读个高中,那就可以参加高考了,随便考个大学,以后就是国家干部了,那日子肯定是好过的。
又想都重生到了这个时代,如果只是要一个工作,为了能够吃饱穿暖,是不是有点跌份啊。
那就把目标定高一点,怎么地得去漂亮国或者去欧那边留学几年吧。
按照外来和尚好念经的逻辑,第一批回国的留学生发展都是相当好的,加上自己后世学的计算机,哈哈哈,想着都开心。
又想着,还好有个弟弟,父母的养老也有弟弟负责,不会老来无依无靠的了。
太远了,太远了,还是先想办法办理回城吧,老是在农村不是长久之计。
打开医书,起篇是人体穴道介绍,第二页是正面图,第三页是背面图,吕林一边看书,一边摸着自己的身体对照。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他很惊奇地发现,他能看懂,而且还记住了一大半。
通过手指的按压能感觉到穴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