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敲了敲门,走廊里各家各户都晾晒着衣服,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门被打开,眼前的谢屿完全没有了六年前的意气风发,头发没经过打理,身上穿的也是叫不出牌子的衣服。
房子又小又乱,桌子上散落着几个空的啤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