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宝熙尖尖的下巴抵着、轻落在对方肩上。
心里一松。
陆鹤璋偏灰色的一双眼低垂着,他看起来很惋惜。握着少女的腰,低低地咬耳朵,无尽缱绻,说出的话,却叫覃宝熙心中一惊。
“怎么办…”
罕见地,连名带姓、清晰地咬。
“覃宝熙…”
“刚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