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好像有点难受,吃了药就睡了,今天果然舒服了不少。
看了眼时间,早上八点。
黎漾起身走向浴室冲澡,脑中忽然闪过几个片段,她愣住。
昨晚……
还真是阴魂不散,做梦也有他。
从浴室出来她选了身黑色的女士西装,红色卷发柔顺的垂在身后。
下楼后司宴已经在客厅吃早饭了,别墅里有一位管家和他的夫人。
司叔叔生前和他们关系很好,他死后他们就一直在这,每天扫扫墓清理家里。
挺好,起码叔叔和妈妈不会那么孤单。
“七七,来吃饭吧。”
刘叔喊她,黎漾也走过去坐好,就是这椅子为什么在司宴旁边,她想走。
“七七以前最爱吃煎蛋喽。”
刘叔笑的慈祥,黎漾和司宴也算他看着长大的,早就当成亲生的看待了。
“是啊,我现在也煎的很好吃。”
黎漾将蛋送入嘴中,司宴的声音冷不丁响起,“也不知道谁之前差点把自己吃进医院。”
她看过去,他也穿的一身黑,领口的纽扣扣的一丝不苟,正低头认真吃饭。
司宴手很好看,握着她的手压在身旁的时候青筋凸起,血管清晰可见。
黎漾突然想他拿手术刀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刘叔看着两人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开呢喃开口,“已经六年了啊。”
“以前不代表现在,厨艺也是会变的。”
一句话让司宴听出两种意思,有些烦躁的扯开领口的扣子。
鲜艳的抓痕显露,叫嚣着昨晚两人的狂野,黎漾移开视线落在金黄的煎蛋上。
其实她现在做饭很不错的。
司宴味如嚼蜡,嘴里的食物不香了,他似乎还没吃过黎漾做的饭。
以后还有机会么,离婚的话又会便宜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