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邈回头看了眼宋爱儿,再次确认:“是和我一起的那位宋小姐?”
“是的,就是她。”
他脱掉了手上的厚手套,径直朝着对方所指的方向走去,步子迈得又宽又稳:“麻烦你带我见见她。”
宋爱儿在观光车上又靠了一小会儿才醒过来,她发觉王邈不见了。他抽身离开时,她已朦朦胧胧地察觉,还以为他只是下车和人交涉。司机大叔告诉她,王邈似乎跟着雪场的工作人员去见什么人。
她只是怔了几年,立即扶着门下车,一瘸一拐地踩在了雪地里。
因为受力不均,宋爱儿走过的地方,几乎有明显的一深一浅两个小窝。她走得很急,也很快,像是在赶着什么,生怕再迟上一年就会发生天大的事。好心的司机在后头喊了几声,声音似乎被融化在了风里,刚吹到她的耳边,就不见了踪影。
慢慢地,宋爱儿停住了步子。
视线里,王邈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他背对着她,随意地低着头,正和一个年轻女孩说着话。那女孩有一对浅浅的酒窝,眼睛很大,鼻梁笔挺,如果不仔细看,仿佛是迎面走来的另一个宋爱儿。要是看得仔细了,仍有七八分的像。只是她的额头更饱满,笑起来淡淡的,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她含笑和王邈说着话,一句接一句,忽然就停住了声。
宋爱儿看着她,她也看着宋爱儿。
最后是王邈出声打破了僵局,他看了一眼含笑的女孩,又指了指宋爱儿,似乎与前者相识在前。
他就那么事不关己地指着宋爱儿,问女孩:“Freda,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