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淌出清液,而后溢出血水,浓色和着泥水往下,润进松一些的土壤里。
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声,拼凑出三个字。
“我不信。”
明盛爬起来,手掌印在墓碑上,正正好,在稚月两个字上烙了纹路。
他温柔地抚摸着沈迢的小字,露出真切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