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没有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语气平淡无波,“如果老板您只是想跟我谈这些,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而且这是我的隐私。”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直接提出了要离职的事。
易修澄难以置信的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很多我看不懂也不想懂的东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是一个思维正常的成年人,不仅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能为自己说的话负责,我要离职,希望批准。”
我把我要离职的意思再次重复了一遍,只等着他同意了就离开。
易修澄却忽然冷笑一声,“你是不是以为拿离职就能威胁我,是谁教你这么做的?”
听着他无厘头的质问,我只觉得可笑,回答他的时候都带上了几分敷衍。
“没有谁教我,我只不过是在表达我心里的真实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