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动摇的人看着最自私的大哥都这么干了，纷纷在协议上签了字。
父亲站在人群的后面，看着自己女儿坐在那里和他们周旋的样子。
双拳紧握，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恨自己无能，恨现在站在这里就是女儿的累赘。
他是个失败的父亲，也是一个失败的丈夫。
自己身为父亲应该站在自己女儿的身后，而不是让她孤身一人。
季知渝没有注意到父亲的情绪，不紧不慢的看着所有人签了那份协议，才慢悠悠的站起身。
“既然大家都签了，那新公司就交给各位叔伯了，明天我会开发布会道明缘由，不打扰各位了”
说着，季知渝透过人头，直直的看向最里面自己的父亲。
像是小时候自己茫然的坐在季家主位，父亲看过来的时候一样。
季知渝歪头轻轻的喊了一声。
“爸，走吧，回去了”
……
这天难得清闲，季知渝来接妹妹放学。
结果下车就看到了最想看到的一幕。
黄凡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央，上身脱光跪在地上，胳膊撑着地，正在屈辱的狗叫。
他的背上被人用颜料画了一个硕大的狗头，笔触细腻，沿着皮肤纹理看起来格外的扎眼。
季知渝看的出神，嘴角缓缓勾起。
“姐姐！”
季姝小跑到自己身边。
扭头奇怪的看着跪在那里的黄凡，一脸诧异。
“他这是怎么了？谁让他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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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被扔鸡蛋
季知渝没有和妹妹说。
人群里一头银发的白芃站在那里，视线定定的从地上的黄凡移到自己身上。
他走了过来，面上温柔的笑容不减。
暖黄色的橘光洒在他的发丝上，宛如油画中的王子，绅士又引人注目。
“你好季小姐，好久不见”
旁边下学和吃瓜的学生视线全部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更有甚者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拍摄视频。
季知渝懒得和他扯上太多的关系，回了一句“你好”就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她冷淡的态度并没有让白芃感到意外。
男人的视线落在离去的车子上，温柔的笑容渐渐敛起，嘴角慢慢转化为冷漠的直线。
……
第二天的发布会，季知渝穿着干练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出现在了媒体的面前。
面对下面一众黑压压的镜头，季知渝从容的保持着微笑，视线在记者身上一扫而过。
“对于前段时间网上的舆论我想在此做出回应，有关证据涉及外国调查难度较为困难，已经正在收集，还请各位稍安勿躁”
“我们季氏集团暂由我的亲人进行管理，本人接受大家的审判，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季知渝侃侃而谈。
在她说完的后一秒，那些记者的话筒全部怼了上来。
“请问逝者宋文和您是什么关系，您在她去世后有没有一丝心痛呢？”
“在宋文惨死街头，您是否对其家人进行必要的补偿呢？”
“季小姐，方便说一下您为什么要回国，是出于畏罪心理吗？”
……
他们的声音嘈杂。
季知渝艰难的站在中间，脸上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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