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甚至无奈地摇摇头,得罪了方子卡这样的恶霸,也是活该倒霉。
看到方子卡这么无赖,脸皮那么厚,范敏一幅瓜子脸立马憋得通红,我知道范敏也开始动怒了。
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他方子卡看上的女人,就要陪他方子卡玩乐,实在是太霸道无礼了些!
“小子,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赶快滚,我家方少可不是你这样的瘪三能够得罪得起的。”黄衣趁热打铁,想要仗着这气势,让我不战而退。
我真有些气愤,在众人的眼里下,我的手的动了,我的手快若闪电,直接一巴掌拍在黄衣脸上。
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我云淡风气地说道:“是哪家的狗在这里乱吠,立马给我滚蛋!”
我刚才亮出的那一手,眼花缭乱,在场所有的人甚至都没有看出我是怎么出手的。
估量着我刚才那一手,黄衣的脸色很难看。他虽然是身经百战的高手,可是却没有看出我刚才那一手的来历。
我作为特种兵比武冠军的存在,自然也有我的骄傲。刚才那一手,当时我在部队里,只要一出手,一出一个准,还没有我拿不下的铁金刚。
“难怪这么不识好歹,原来还是个练家子。”
灰衣的脸色沉得更加厉害了,他什么人没有见过。既然家主要他保护好方少,如果在阴沟里翻了船,那可不是他灰衣的作风。
显然,我刚才打了黄衣一个耳光子,这让方子卡很没有面子,他那拉吧着的脸蛋阴沉得可以拧出水来,一声不响地盯着我。
看到主子那样一幅脸面,黄衣即便是硬着头皮,也要把场子追回来。
“耗子,退后,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会会他。”
看到黄衣要上,灰衣及时叫退了黄衣。听到灰衣的话语,黄衣有些不甘心,可却也不得不退后。
“不错,节叔,给我削那小子,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
在这个时候,方子卡又说话了,他带着仇恨的双眼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一般。但是,他不能够奈何于我,他把所有的赌注都押在了那个节叔身上。
“放心,少爷,我定让你得逞所愿。”
这个节叔倒是有些手段,还没有上,先向方子卡一个鞠躬,然后快若闪电,一个扫堂腿朝着我扫了过来。
我此刻早已经手痒,若无其事对节叔说道:“快点上啊,难道打个架还要这么放一大堆屁?”
看到节叔那个扫堂腿,范敏脸上有些凝重,她似乎有些担心我。
可是,我丝毫不会在意这个节叔,虽然说这个节叔有几把刷子,但是我是兵王,从西北呼啸而来的兵王,如果这样就输给一个节叔,那我这兵王也是白当了。
“杀!”
我顺手一套军体拳,虽然招式简单,但是重在力大,一拳一腿举重若轻,当我的拳头快要接近节叔的身体的时候。
我的拳很快变成伶俐的一指朝着节叔的太阳穴点了过去,这样兔起鹘落的几招,让节叔如临大敌。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在力尽于此的时候,我居然还能够点他的太阳穴。
他想要起身自救,可我的手早已经打中了他的腰,我的手在他的腰上连拍几下,倒在地上的节叔,硬是站不起来。
就这样手起刀落地两三下,就让节叔速败,看得方子卡登着眼珠,一动不动。
我一个巴掌拍在方子卡脸蛋上,然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