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这边的开支他不负责了?谁稀罕!”
“还甩脸子,爱来不来...”
孙嬷嬷站起身,腿还在打颤。
她是见过少爷狠厉模样的……
“小姐,我们牡丹院一个月花费的银钱得几千两,您的嫁妆,支撑不了多久的。”
“什么?这么多吗?”孙氏惊讶的瞪着眸子。
“小姐,你喜欢新奇的玩意,光一个发簪就价值千两......”
孙氏垂着眸子,彻底歇声了,她从没想过这些......
可,这不是谢清远做夫君应该支出的吗,凭什么限制她。
“小姐,您找个时间和少爷好好聊聊,夫妻哪有隔夜仇的。”
“至于少爷说的和离,肯定是气话,您服个软,他肯定会......”
“服软?凭什么?”
——
从牡丹院离开,谢清远便去了竹轩园书房。
可只待了一刻钟,他便离开了。
谢府,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
主城干道的积雪已经清除干净,月色下,一人无声漫步,背影看起来沉重寂寥。
谢清远唇角勾起一抹苦笑。
原来,辛苦处理公务一天,回家连吃口热饭......竟都是奢侈。
别院
室内一片昏暗,伸手不见五指。
屋内,时不时响起潺潺水声。
女子肌肤雪白,身姿曼妙,此时正坐在木桶中沐浴,莹润泛着水光的肌肤在夜色中更加耀眼。
水中漂浮着娇嫩欲滴的花瓣,散发着迷人的清香。
今日奔跑了许久,冷汗染湿了衣裙,穿在身上难受至极。
不清洗一番,实在无法入睡。
可偏偏,她没有找到蜡烛,只能在夜色中摸索洗漱。
谢清远来到别院门口,看到的便是紧闭的大门和漆黑的院子。
而且,院门是从里面上锁的。
难道,有人在屋内?
那个女子?
可为何不点烛光?
不对!他摇摇头。
上午他已经和竹一交代过了,这个点,别院应该无人才是。
谢清远脚尖点地,只一瞬,便从院墙跃了过去。
院内和室内都安静的出奇,难道,是贼人来袭?
院内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并没有人言语。
室内,温书筱紧张的屏住呼吸,拿起一旁被烤的半干的白色内衫裹在身上,小心的靠近门口。
她皱眉不解,难道是谢清远?
刚浮现这个念头,便被她打消了。
这是谢清远的别院,他何故不敲门。
而且,她不觉得他会来看她。
屋内太暗,她行动又不便,受伤的脚踝不小心碰到了木架子,疼痛袭来。
她咬着唇,极力忍耐,但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一丝痛苦的呻吟。
声音极低,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
但谢清远是习武之人,这道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警惕的顿住了脚步。
屋内有人!
偷东西偷到他头上了,真有种!
他大力推开门,厉声道:“谁在屋内?”
月色的光亮倾泻到屋内,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温书筱正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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