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陈燕,谢毕升心里就像猫爪子一样挠。
陈燕的颜值在部门里可是一等一的,身材又好,他可是垂涎很久了。
但眼看在手边的的肥肉,偏偏就是吃不到,谢毕升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至于顾秋这小子,他倒是知道些底细,这才花费这么大手脚,将他远远支开。
换了别人,他哪需要费这么大劲?
下午司机小李回来汇报,他已经照自己的吩咐,把顾秋甩在半路中间了,谢毕升忍不住哈哈大笑,为自己的英明决策而得意。
正躺在沙发上笑着,琢磨着如何放倒陈燕,儿子谢步远从外面回来。
谢步远进来道:“我明天去大秋分部,你们就别等我吃饭了。”
“又去大秋分部?不是昨天才送她过去吗?”谢毕升有些奇怪的看着儿子。
谢步远老妈道:“你懂什么?这叫情调。年轻人热恋的时候,就应该这样。去吧,去吧,我支持你,步远。最好是早点把婚事定下来,我要抱孙子。”
谢毕升看着儿子,暗自摇头。
从家的女儿,自小跟谢步远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一直关系都不错,可谁知道提起这桩婚事,从彤就变得不乐意了。
这次从彤去大秋分部挂职,谢步远就像丢了魂似的,三天两头往大秋分部跑。
谢毕升就在心里盘算,是不是早点跟从家讲清楚,把这事情彻底定下来。
可他哪里知道,自己预定的儿媳妇,今天刚刚被人家顾秋摸了大腿。
偏偏从彤还没有生气,这件事情要是让谢毕升知道,又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顾秋是他支开的,支开顾秋的原因,是为了推倒陈燕。
但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支开的顾秋,会令他儿子倒霉吧?
倒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大秋分部,昨天晚上顾秋喝了个痛快淋漓。
但好在他底子深,经过一个晚上的休整,很快就恢复过来。
顾秋年轻,喝高了,多撒几泡尿,睡一觉就能解决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的,分部的人还没上班,他就背着照相机和牛仔包准备出发。
碰上从彤正好也要上山,便跟顾秋在一起朝罗家冲方向去了。
谢步远是早上十点多钟赶到大秋分部的,听说从彤去上山了,还是跟分公司的一个年轻人,顿时就急了。
“上山?跟谁一起?”
“二十多岁的一个小伙,挺精神的。”
办公室的人告诉他。
人家也只是随意说说,谢步远却认真了。
二十多岁的小伙?还挺精神的?谢步远突然有些紧张,醋海翻腾。
顾不上别人再说什么,他就匆匆忙忙朝罗家冲方向赶去。
认识从彤这么久,她可从来都不单独跟人外出。
尤其是谢家提出联姻之后,从彤就变得对他冷漠起来。
突然听说从彤跟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上山去了,谢步远哪能不急?
这可是自己内定的媳妇,总不能让快要煮熟的鸭子飞了吧!
谢步远出来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这时候的从彤早早完成了在罗家冲的宣传工作,听顾秋说要去野猪岭看看。
从彤想自己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就陪他走一趟。
野猪岭就是罗家冲背后那片大山,经常有各种野物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