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秦氏看到消瘦的林天娇,心里心疼自己的孩子,虽然不太合礼法,她还是住了下来。
南宫翊也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天,南宫翊刚进宫就听说太子南宫寒霖昨晚新宠幸了一个游良媛。
正巧,南宫寒霖在路上就遇到了南宫翊。
“堂兄,听说堂嫂闹的凶,你昨晚把将军夫人都请进府了?”
看着南宫寒霖事事顺心,自己王府却乱成一锅粥,南宫翊不怀好气地哼了一声。
“微臣听说太子殿下,昨晚刚寻得一个美人,昨夜佳人相伴,太子殿下难不成是来微臣面前炫耀的?”
南宫寒霖揽着南宫翊一起往前走,一边走一边说:
“堂兄,咱俩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义,你怎么这样想我?”
南宫寒霖表面上否认,实际上做出了一副我就是来落井下石的表情。
看着南宫寒霖一脸贱兮兮的样子,南宫翊从他凑过来的脸庞发现了端倪。
这个南宫翊可太熟悉了,他拿出帕子擦了擦南宫寒霖脸上的胭脂。
等看清南宫寒霖脸上的抓痕时,南宫翊不禁反讽道:
“太子殿下下次还是擦好一点的胭脂再出门吧!”
南宫寒霖饶有兴致地笑了一下。
“看来还是堂兄有经验,哪种胭脂好用些,堂兄不妨介绍介绍?”
南宫翊瞥了他一眼,南宫寒霖这才自讨没趣地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
也只有在南宫翊面前,南宫寒霖看起来才像个人样。
两人刚踏进大殿,南宫寒霖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因为南宫寒霖和墨染是两个大男人,他们都没有带胭脂。
于是南宫寒霖只能顶着脸上的抓痕去上早朝。
反正皇帝也看不上他,除了南宫翊,朝堂上也没有他在乎的人了。
南宫寒亭看到南宫寒霖脸上的抓痕时,他心里有了盘算。
南宫寒亭看了自己的人一眼,他的人立马理会。
南宫寒霖看着南宫寒亭的举动后心里发出冷笑。
果然,一群人跪在地上弹劾南宫寒霖强抢民女。
“皇上,昨日太子殿下强抢民女,听说那位姑娘原本有心上人,结果被太子殿下抢了,姑娘不愿,昨日还经受了折磨,整个东宫都是姑娘的惨叫声。”
只见南宫寒霖的父亲重重将面前的折子砸到南宫寒霖身上,然后一脸怒气地说:
“大胆太子,还不给朕跪下!”
南宫寒霖冷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说。
“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父皇莫生气。”
南宫寒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皇帝看到后更生气了。
“这么多人弹劾你,你居然说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你新得的良媛怎么解释?”
“回父皇的话,良媛确实是我从宫外带进来的,但是儿臣早在几日前就给过聘礼,游宛之也是接过聘礼之后没有意见,儿臣才派人去接她进宫的。”
南宫寒霖说的十分真诚,皇帝也有些信了,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哪怕是真的,最多也只能呵斥南宫寒霖几句,没有办法彻底搞垮对方。
况且,在南宫寒霖看来,他确实没有说错,因为他的确给过聘礼了。
金元宝也从游宛之的包袱里收出来了,这样的话,就表示游宛之收下过聘礼,默认嫁给他了。
这时,一个南宫寒亭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