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下巴,两个眼珠子滴溜乱转,「既然我比你大一岁,你该我唤我一声姐姐。」
我急忙摇了摇头,「柳小姐,这不妥的,我不能这么称呼你的。」
她叉着腰,「这有何不妥的,我比你大就要听我的,唤我一声澜姐姐听听。」
我试探性开口:「澜……澜姐姐?」
「真乖,真听话。你是叫尘轻安来着对吧?」
我点了点头。
她捏了捏我的脸,「那我以后就叫你轻轻了。」
「好。」
7.
我很羡慕柳澜悦,她被保护的很好,所以她可以无所顾忌的任性。
她什么也不用做,因为她有疼爱她的父母和宠溺她的周玄澈。
在六岁之前,我也有一个幸福温馨的家,虽然有些贫穷,但爹娘都视我为珍宝。日子虽然很苦但我依旧很快乐和幸福。
可我六岁的时候村子爆发疫病,爹和娘都染上了疫病,他们让我跟村里其他没有染上疫病的人离开。
爹娘让我好好活着,他们说会在天上看着我保佑我的,可我当时不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
带我离开村子的人半路遇到山匪被杀害了,他们看我小就没杀我,把我卖给了人贩子。
人贩子又把我卖到了一个专门训练杀手的地方。
这个地方是我噩梦的开始,在这里有很多和我一样大的小孩子,他们把我们和野狗关放在一起。
他们站在很远的地方,只有那里有出口。
饿了好几天的野狗看见我们这群小孩子后,犹如看见了上等的食物。
它们追着我们跑,我边跑边听见孩子的惨叫声、倒地声。
周围的哭喊声和撕咬声如同催命咒般,还有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和残肢断臂,我必须跑的快才能活命 。
这还仅仅只是折磨的开始,虽然我侥幸活了下来,但往后两年非人的训练和折磨,给我留下来了永恒的伤疤。
每每想起,我都会在午夜时分被噩梦惊醒。
后来八岁那年我遇到了师父,是她把我们这些被抓的孩子救了出去。
师父把我们扔在了衙门的门口,让衙门帮我们寻找父母和家人。
我早就没有了父母更没地方可去,我乞求她能带我一起走,她犹豫了许久才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