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助理应声后立马离开，不敢有半点儿迟疑。
办公室重归寂静。
陆辰野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指节抵着冰凉的玻璃。
从陆行瑾提起许婷婷的那一刻，他就猜到这事绕不开楚慕瑶。许婷婷和楚慕瑶在设计大赛上的争端他早就耳闻，许婷婷的手段，他清楚得很。
所以，他本能地拒绝了陆行瑾的求助。
他不愿楚慕瑶受到半分委屈，可她那句“能应付”却像根细刺扎在心上。
陆辰野捏着手机的手指无意识收紧，依旧屏幕停留在与她的通话记录界面。
一股莫名的挫败感涌上心头时，他记忆深处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小身影，竟与楚慕瑶倔强的侧脸渐渐重叠。
另一边，许婷婷得知陆辰野不愿意出手帮忙后，脸色阴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