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逾被抵在白瓷砖上挨操,左聆桥只会往上顶,逼得他也只能踮起脚迎合这大力的操干,直到支撑不住坐下来,把男人的阴茎吃得满满的。
左聆桥搂起他在怀里,让程逾无力地挂在身上挨操,双腿缠着腰,缠不住落下来。
程逾咬着唇说:“不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