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想知道,上清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可这个问题尊者回答不上来,或者说,除了上清没人能知道,连凌源的人都一直以为上清对陈温这个弟子漠不关心。
“陈温,他很在意你。”
“我认识他千年了,你是第一个愿意让他付出生命的人。”
陈温看着自己的手掌,已经不疼了,却依然裹着厚厚的纱布,他突然说道:“我刚醒来那几天,他说我腰上受伤了,我不觉得痛,可因为是师尊说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尊者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
雪白的里衣包裹着消瘦的身体,乌黑的发散在背上,整个人缩在床上,小小的一团,白皙的侧脸上还有淡淡红痕。
他在笑,却是没有半点欢喜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