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二弟,你我兄弟二人久未见面,我有话问你。”
是谢晚舟。
谢诚满脸的不耐烦顿时变为暴躁愤怒,被坏了兴致,又不敢对谢晚舟不敬,只能恶狠狠地把江竹月扔在床上。
随后讨好地笑着出门:“大哥,什么事儿,我推你。”
二人渐渐远去。
江竹月倒在床上,左脸已经肿了,细细的血线从唇角流下来,眼泪也跟着流下来。
她心中感激谢晚舟的解围,可她也知道,这只是解她一时之困,他毕竟还是个瘫子。
谢诚却是个从军里出来的,又向来不把自己当人,若是再留在这里,这次是将她打伤,等到下次,可能要的就是她的命了。
要想要摆脱这里,她只有靠自己……
次日一早,趁着两人都还没醒,她戴上斗笠背上背篓上镇上去买药。
浑身的伤痕,走起路来疼得不行,她强忍着慢慢地走。
等到镇上把药买好回去,已经近黄昏了。
不料,天边忽然卷来一坨黑云,沉沉地压下来,寒风刺骨,大雨唰地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