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么多吗?他都做了什么?竟然让自己的家人如此伤心难过。

如果他醒不来,如果他三年后死去,他们会承受多大的痛苦!

“别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快回到你的肉身里吧。等明日醒来,你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乐章抹抹干涩的眼睛,他点点头,最后真诚地向沈镜感谢了一番,便躺进了自己的肉身里,彻底融合了进去。

沈镜终于可以安心地开始治疗了,好在他下午回去的时候研究了一下大脑皮层的构造,没花一会儿功夫就将受损部位修复好了。

他拍拍手,再这样下去,他感觉他都可以去辅修医科了。

沈镜满意地打量了一眼乐章,“晚安,小少年,你的未来会更好的!”

话闭,一道金芒闪过,病房里再次悄无声息。

黑暗中,那沉睡了一个月的少年眼皮一颤,漆黑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又重新陷入了平静。

翌日,天清气朗。大雨过后,雨水似乎洗去了城市的浮躁,洗尽了漫天烟尘,连空气都透着淡淡的清甜。

棠华小区六单元二十三楼02号房里,沉睡的曾常坤猛地睁开眼睛,他大喘着粗气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满身的大汗。

旁边,女子揉着酸涩的眼睛坐起来,瞅了他一眼,见他神色惊惶,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不由也是一愣。

“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噩梦?对,是做梦,只是做梦而已!”

曾常坤呼吸急促,一边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四下扫视着,一边喃喃念着。

“怎么做个梦吓成这样?你昨晚做了什么梦啊?”

女子将头发薅到一边,起身坐到了床边,将脚踩进凉鞋里。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噩梦而已。”熟悉的房间终于让他放松了一些,他抹着汗往后靠去。

“说到做梦,我昨晚也做了一个梦。”女子一边往洗手间走去,一边撇着嘴大声道:“真是奇怪,我昨晚居然梦到了一个鬼差。他说什么奉了城隍之令,要我赔偿十万块给那乐家,真是莫名其妙”

“你说什么!”城隍两字好似触动了那根紧绷的线,曾常坤尖叫一声,嗓音几乎能刺破耳膜。

女子也被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大清早你发什么疯啊?”

“城隍!是城隍!他来找我了,他要抢我的阳寿!”

曾常坤直接从床头蹦了下去,连鞋子也来不及穿,惊慌失措地往外奔逃。

“走开,走开!这是我的阳寿,谁都不许抢,谁也不许抢!我的,都是我的!”

他癫狂地在客厅里乱转着,挥舞着手臂在空中胡乱拍打,一应物件噼里啪啦撞倒在地上,眨眼就乱成了一团。

他疯狂的样子吓坏了女子,她站在拐角处,又惊又怕地看着仿佛中邪一般的男人,“老曾,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们年仅六岁的儿子也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爸爸的样子,当即吓得哇哇直哭。

“滚开,不许过来,都不许过来!”女子惊叫一声,连忙搂住了儿子,躲避着砸过来的东西。

忽然“砰”地一声巨响,曾常坤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脑袋也嗑在了桌角边,当即昏迷了过去。

女人立时惊声尖叫,找了手机拨打了急救电话。

一大早,市二医院就已经人潮涌动,各科室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急诊科内更是忙碌不已,人人形色匆匆,四处都充斥着焦灼紧张的气氛。

住院部五楼,梁平容一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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