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传闻,也让人感到不安。
如果 温觉夏的丈夫不是大儿子,而是二儿子呢?
“不可能的。”
温觉夏的车来到了因再开发而正在进行拆迁的街区。到处弥漫着萧条的气氛,不时传来施工的噪音。
这里曾经商业繁荣,人口流动频繁,但现在到处破败不堪,阴森森的。
她把车停在一栋两层的商业楼前。
二楼的玻璃上用红色写着“拆迁”二字,一楼贴着一个破旧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Happy Money”。
“关门了吗?”
从外面看,像是已经停业了。
她没有抱太大希望,轻轻推了推贴着黑色遮光纸的玻璃门。
没想到,门竟然开了。
“我……有人在吗?”
温觉夏从门缝里往里看。
天花板上的荧光灯发出昏暗的光,照亮了陈旧的办公室。
她又往里走了几步。
摘下戴着的太阳镜时,林社长用过的椅子动了一下。
“谁?”
温觉夏被突然的嘎吱声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来了?”
一个年轻人靠坐在高靠背的皮椅上。
他沙哑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疲惫。
“我是来找林社长的。”
“来找我的人是来找我爸爸的,真让人失望。”
“你是谁?为什么一直用敬语?”
他歪歪扭扭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扶手,按着额头。
因此,很难看清他的脸。
从隐约可见的宽阔肩膀和长手臂来看,猜测他个子很高。
“我?是你丈夫。”
“……!”
温觉夏的脊背一阵发麻。
她刚想逃跑,男人站了起来。
他穿着凌乱的衬衫,把头发撩到后面,光滑的皮肤和高挺的鼻梁露了出来。深邃的眼睛里,眼眸中藏着细腻的光芒。
他果然和 温觉夏想象的一样高。从锐利的下巴线条到脖子后面,即使只是小小的动作,也能看到强健的肌肉在蠕动。
他的外貌比一般演员还要出色。
仿佛是创世之初,神因爱人类而诞生的存在,他那优越的体格中还蕴含着神秘感。
“你……难道是三年前和我登记结婚的人?你不是已经……”
死人不可能复活。
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的丈夫,连路都走不了,是坐着轮椅来的。
但现在俯视着 温觉夏的男人,仿佛吞噬了太阳一般,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她刚想说话,男人绕过旧铁制书桌,走了过来。
温觉夏吓了一跳,想保持距离,却撞到了墙。
“我不吃人。也不是鬼。”
“快回答我!你到底是谁?”
“林既明。你丈夫。”
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
他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像是在挠嗓子一样,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去世的那个人呢?”
“我的双胞胎哥哥。”
温觉夏的意识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冲击。
眼角一阵刺痛,原本清晰的视线也变得模糊了。
林社长不可能欺骗她。他是真心的,并且明确告诉她,是大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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