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丢掉手里染血的石块,得意的起身原地转了一圈,“你楚昭如今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你为慕白尽心尽力筹谋,送上他青云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便宜了我!你楚昭只配当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楚昭轻哼一声,“不错!嫁给宋慕白那个人渣,是我楚昭与楚家识人不清。可柳如裳,你真的以为你会比我好?”
“不错!你从区区童养媳变成京城贵女,可以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但是你忘了他宋慕白的脾性!或许,我楚昭的今朝说不定也是你柳如裳的明日!”
“你胡说!”
许是最后的两句话触及了柳如裳敏感的神经,她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尖锐的嗓音,似要吃了楚昭一般,“你胡说,慕白他才不会!他最心悦之人是我!他纳那些妾室通房只是利益牵扯而已!你楚昭有今天,都是你的报应。”
“凭什么你可以嫁给慕白,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我柳如裳却只能守着他庶兄那个傻子过一辈子?我明明同样和慕白青梅竹马,甚至朝夕相处,凭什么你就能独占他正室的名分七年!”
“我告诉你楚昭,慕白他自始至终心里唯我一个!他娶你,不过是为了能够得到你从楚家带来的嫁妆,还有你楚家富可敌国的数百年家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