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棉此刻站在陆灼面前,回想着玫瑰姐的感叹,心底冷笑,保命?命算什么?
谁能告诉她,他们这些勤勤恳恳的普通人的命,到底算什么?
蝼蚁尚且偷生,她们可是活生生的人!
难道就不配活?!
可是,心底越冷,在这个灼哥面前,就越发表现的乖顺异常。
旁边一个男人戏笑着出声:“美女,进这个房间的规矩,懂吗?”
温棉顿了半秒,一言不发端着酒上前,直接跪蹲在灼哥脚边。
“陆先生请选酒。”
这里是鹿城最富盛名的夜场,花都。
顶层SVIP大包里的规矩,送酒的服务人员要跪着等客人选酒。
温棉本身就穿的是堪堪遮住大半个屁股的短裙,此时这么一跪蹲,裙底的风光不可避免的若隐若现。
男人眸光冷淡,睨了她一眼。
“是处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