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想着近来好些地方遭遇雪灾,而您的凤体从去岁冬先帝驾崩后也一直欠安,药石无效。不如让福晋刺血抄经为大清和娘娘您祈福。”
这个福晋,自然是指雍亲王福晋乌拉那拉氏宜修。
太后沉吟片刻,拇指按压着一颗珠子摩挲许久未有动静。
“倒也不失为一个法子。”群臣推举宜修为后自然好过她开口,如此既能显出宜修贤德仁孝,也能不损耗她与皇帝淡薄的母子情。
“但若是只宜修一人而为未免刻意。”
太后的脸上露出点点笑容,“起来吧,正好哀家新得了几张好皮子,你替哀家送去给宜修。这事办好了,回头哀家有重赏。”
奚峤起身,也跟着笑了,“是,奴婢必不叫娘娘失望。”